在的注视下说道:“梵斋主前段时间去了趟岭南。”
谢知非眨眨眼,颇有些尴尬:“……”
梵清惠同宋缺那点破事,在宋缺的儿子宋师道面前捅出来,伤人颜面。好在宋师道似乎已经习惯了,面上的不自然眨眼便消失,只是对谢知非再次恭请道:“请谢帮主随我出城,与阀主一晤。”
谢知非这才豪气冲天的道:“好!请带路!”
这时候宋缺跑到长安来,必定和他昔日在磨刀堂里对宋缺说的话有关。
如今江湖中,没几个热敢在丐帮总舵生死事,谢知非安心的丢下蒙了眼睛的李世民,随着宋师道出了城。
长安城外,翠华山下,葱葱郁郁的山间隐隐约约可见有一条小道。这条小道大小仅由一人过,虽不险但也陡,走这条道的人不多。
对于普通人来说行走麻烦的小道,对于武林人士来说便是小儿科。
谢知非在宋师道身后,施展轻功往上,一盏茶不到的时间便道了小道的尽头。在小道尽头,一株四人合抱的大树下有一座四角石亭,石亭四周的鹅卵石铺就,上面干干净净竟然连一片叶子也没有。
见到石亭后,宋师道立刻止步不前,转身面向来时的小道,似乎在此把风。
而在石亭里,一名中年男子背对谢知非站在那里,一身青色长袍随风轻荡衣角,那种特殊的气质让谢知非无需询问,也知这个人是谁。
谢知非走过去,道了声阀主便静静的同宋缺并肩而站,看向山下。
翠华山离长安城并不远,站在山上,可以遥望长安城内的繁华,以及长安城外的景色。
宋缺一直看着远处的长安城,许久之后这才淡淡道:“清惠前段时间来了岭南。”
说到自己心中至今无法褪去的挚爱要自己性命这件事,宋缺似乎一点受伤的模样也没有,甚至连半点难受也没有,宋缺说着这件事就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她激我以天下为赌,与宁道奇比武。”
对于感情方面的东西,谢知非即便被系统告知被杨轩爱慕过,但并未置身其中,并不明觉。
面对宋缺同梵清惠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谢知非也不敢妄议宋缺是脱离苦海,还是沉浸其中:“阀主的决定是?”
就在这时候,从长安城那方,远远传来一道钟声,随后长安城四周随之敲钟,在长安城的上空回荡着阵阵钟声,经久不绝。
钟声沉沉、雄浑洪亮,一共六响的钟声,意味着午时已经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