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净。
谢知非走到王怜花面前,那把剪刀被他用来贴着王怜花的脸:“哦?”
剪刀从王怜花的脸上慢慢的滑落到了王怜花的胸膛,而后又慢慢的移到了王怜花的腰腹间,剪刀在那里徘徊就像是在找哪里最适合下手,谢知非长叹一口气,缓缓道:“之前风太大,王公子说自己还有什么好处来着,继续,我听着。”
“……”王怜花沉默了半响,他觉得如果自己再继续这个话题或许明日就可以考虑去东厂干活了,王怜花立刻识时务的转移话题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
谢知非笑了笑,手中剪刀往下一滑立刻抵到了王怜花全身最为脆弱的地方,柔声道:“你如果真想晓得,等我让你变成了女人后你不就知道了!”
王怜花忙笑道:“那倒不必,谢掌门当然是女人。”
哪知道他这话才说完,谢知非的手往前一递,王怜花感觉自己那处脆弱的皮肤已经感受到了剪刀的锐芒和冰冷,王怜花脸色一变:他刚才的话到底哪里又错了?
被系统小剪刀了谢知非现在用剪刀口抵着王怜花最为脆弱的地方,悠悠道:“王公子不要停啊,接着说。”
闭口不言的王怜花:“……”他这时候要是接着说那就是傻瓜蛋子!
见王怜花不说话,谢知非手中的剪刀缓缓张开,像是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谢知非笑意盈盈的看着王怜花,连说出的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王公子怎么就不说了呢,当真是可惜……”
可惜个鬼!他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王怜花感受到那剪刀一直没离开,锋利的刀口挨过来蹭过去让王怜花魂都掉了快一半,他自认为对付女人有一套,哪遇到过谢知非这样的。听到谢知非一声可惜,王怜花心里骂得不行脸上却半点不敢表露,嘴巴也闭紧了硬是一个字都不肯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