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的大殿上,我的身份更是与你师尊同等,平辈论交。
你说,我叫你师侄有什么问题?
还有,如此浅显的问题就是几岁的娃娃恐怕都能理顺明白,而你非得将其挑明,这不是在自取其辱吗?”
洛玉言辞犀利,几句话把辈分给掰扯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后,还来了一个反问杀。
帝凡心见人家三两句就把事情理顺明白,而且还丝毫挑不出任何毛病,顿时被噎得满脸通红。
不仅如此,人家说出来的道理似乎确实非常简单,而自己竟然大庭广众,堂而皇之的问了出来,确实有些幼稚。
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可能轻易低头。可是,眼下又没有好理由辩驳,不自觉的转头四顾,正好看到了帝凡云。
见到对方正跟自己摇头示意,这让他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突然灵机一动,他好像又明白了。立刻抬手指着帝凡云,看着洛玉,大声开口辩驳。
“那你为什么跟他称兄道弟?”
洛玉闻言,微微一愣,接着哈哈大笑。
帝凡心本来就在硬撑,这下可好,被他笑得心里发毛。无奈,只好壮着胆子大声怒斥,打断了他的笑声。
“你不准笑!
今天要是不讲明白了,这事没完!”
洛玉止住笑意,摇了摇头,继续开口。
“凡云兄为人沉稳,处事温文尔雅,对我也是以礼相待。
投桃报李,我当然要对他以礼相待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凡心师侄,你的年纪比我都大,这么浅显的人情世故,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毁我一粟,我夺人三斗!”
洛玉的话到最后,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向前迈出一步。
帝凡心本来就有些心虚,刚刚为了救场胡乱的找了一个托辞,结果再次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下意识的挑起事端,结果却被人家辩驳的体无完肤,骑虎难下。
此刻,再加上洛玉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心头升起,心虚、理亏、胆怯、憋屈,几种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压抑着他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这一步,就像是他的心理防线被无情的击溃,让他有些茫然失措,不知所为。
“好了,凡心,你先退下吧。”
帝景闻没想到洛玉的言语如此犀利,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