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明静第七次入水,冷司城又侧头重复的问明月,“明月,学会了吗?”
“恩。”明月终于点头,收住周身散发的杀气。
她不是不忍心,只是觉得这样的游戏,玩的差不多了。
秋风寒冷,她自己也有了些凉意,更不想让冷司城也感冒。
在明月的这个恩字出口的瞬间,张淮恩和副导演都同时松了口气。
张淮恩看向冷司城,态度谦卑,“冷总,您看还需要再来一条吗?”
“不必了。”冷司城摆了摆手,似乎也有些疲倦。
见冷司城终于没有说再来一遍,张淮恩也彻底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猛的看到原本立在身边的明月竟不知从何时举步往明静的方向走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