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进来。他亲自给长宁斟酒。
长宁盯着澄澈见底的酒片刻,才一饮而尽。她突然道:“当年与殿下私交如挚友,
故才劝说殿下不要与朱明炽作对,殿下要是想对付他,是没有胜算的。”
朱明熙又给她倒了一杯酒:“我自是有把握才会回来的。只是有些事不便讲与你听
,不是不信你,而是说与你听怕你不能接受。”他见长宁又喝了杯酒,又给她倒。
长宁摆手示意不必了,喝多误事,她站起来是真的想走了,谁知脚下被什么东西绊
了一下,竟整个人不稳跌倒。
朱明熙立刻就要接她,却被她压在了罗汉床上。
他的头撞到了床板,闷哼一声。手却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混乱之间,长宁根本没
注意到朱明熙手碰到哪里,朱明熙却眼神闪烁地盯着她的侧脸许久,手不觉地更加
缩紧了。
“殿下没大碍吧?”长宁想起来,却觉得动弹不得。
“无事,你没伤着就好。”朱明熙轻轻说道,声音却比以往更低沉些。
长宁没察觉他的异样,站起来道:“今日当真要走了,若有什么要告诉殿下的,我
自会来找你的。”
朱明熙这次没有拦她,而是微微一笑:“好,我会来找你的。”
门口护卫要拦长宁,朱明熙招手示意放行。待长宁的身影消失之后,他仍然看了许
久。“殿下。”护卫跟在他身后问,“您无事吧?”
朱明熙摇了摇头,嘴角却露出了然的笑意:“原来如此。”
他就奇怪了,虽然贵族圈里的确有好男风的传统,但是朱明炽这人从不近男色,原
来别人送他的娈童,他也从不曾要过。别说不要了,他一直对这种风气嗤之以鼻,
觉得那些娈童都是叫人亵玩的工具而已。怎么就独独对长宁这般。越想他越觉得可
疑。
刚才想给她诊脉,甚至给她灌酒,都是想试探是不是如此。她都不配合,就更可疑
了。
直到刚才,他终于确定了。
是的,正如他猜测的那般,在他搂住她的那瞬间,探手摸了那处,震惊中又有一丝
了然,原来如此!
随后他看着赵长宁,他心里只涌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人也应该是他的。
是他先发现的,他将她捧到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