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呼吸之间;
你若是肯在南疆安身守己,你的诗茵妹妹看在当年你鞍前马后当舔狗的份上,就让你活到无疾而终寿终正寝;如果你有非分之想,那就别怪你的诗茵妹妹让你尸骨无存。
妹妹现在虽然对付不了那舞阳真人,但他总得渡劫飞升!延庆哥哥,妹妹若真的要杀你,自有一百种手段。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间了。
想到这里,她掰着手指头,庞家、司徒家就不和他们计较了,反正以后也是要他们抬轿子的;萧家这一次大获全胜,就让你们先得意一阵子,敢觊觎她儿子定安的太子之位,以后是要当替罪羊,还是要当定安开枝散叶的产子工具,铁定都是在劫难逃了。
跖跋家的皇室血脉,也只剩下精致王这条舔狗,和萧贵妃的孽种跖跋定天了。本宫连舔狗都要给一半活路,这个萧贵妃就放过她好了。
谁让萧贵妃的肚皮争气,生了七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呢?刚好留下她们母女给儿子定安开枝散叶。至于萧贵妃的孽子拓跋定天,当然要留一把好刀,好永绝后患。
有人说,政治不是请客吃饭,政治不是温情脉脉,这话对也不对。如果把请客吃饭理解成利益分配,把温情脉脉理解成分化拉拢,也就像那么回事了。
经过几年的角逐,精阳帝国的五大国柱家族——拓跋家族、西门家族、司徒家族,还有萧家、庞家,终于是可以把一些事情在朝堂之上体面地解决了。
萧家当然想削弱、分化拓跋家族;庞家、司徒家已经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下坡路,当然希望多一个伴;西门家族本来就是明面上推动这件事的主力。
精致王是赖了一年又一年,最后迫不得已,只好在八十年前离开帝都,去了南疆封地。
当然,人临死都想拉一个垫背的,免得棺材板硌得慌。作为精致王离开帝都前往南疆封地的条件,跖跋皇家开出了他们的价码,西门家族必须派绝对的主力出动,前往南疆消灭烟魔兽。
于是西门安邦挂帅出征,西门家的老太爷西门首傅为了以示重视去了一趟南疆,结果还遭人暗算了。当然,这事你知我知,这一回合吃了亏,只能下一回合咬回来。西门家族在南疆损兵折将,自然也就学会了磨洋工……
西门诗茵将一切安排妥当,又携了太子去面见萧贵妃,此时萧贵妃春风得意,志得意满,听到下面宫女禀报,连忙亲自将西门皇后迎了进来,做足了姿态。
西门诗茵轻启樱唇,微张檀口,“贵妃妹子,姐姐我连日来神思恍惚,儿子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