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还是那几间陋屋。左手边第一间陋室里,四师兄轻叹了一口气,他的道心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今天是他渡劫飞升的最好时间,可是他却始终待在陋室里。
他几次三番地下定决心,站了起来,但中间那个小师妹的卧室里传出来的柔曼小曲,“千种愁绪,万般心事,更与何人说。哪堪此情成追忆,下才眉头,却上心头……”小师妹柔曼的歌声又硬生生地将他扯了下来。
算了,这样去渡劫,还是要步三个师兄后尘的,他这样安慰自己,反正闪电消失一段时间以后又会慢慢恢复,到时候还会有一次渡劫良机。
他想起有一次指导小师妹练功,小师妹挺翘的香臀贴在他的小腹上,他鬼使神差地从后面搂住了小师妹绵柔的细腰,然后双手兵分两路,一上一下……他看到小师妹的脸红得似乎要渗出血来,珠泪盈满了清澈的眼睛。
小师妹没有反抗,但他也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因为小师妹眉眼里的慌乱、羞怯、娇嗔、责怪、委屈……让他觉得自惭形秽,让他觉得他亵渎了他最美好、最珍贵的梦想。
就算是欠小师妹的吧,欠了债总是要还的,四师兄继续在简陋的石室里打坐。
西门天国在山顶站了三天,山顶上的风很大,一刻不停;空气里的灰尘也很多,狂风夹杂着沙砾,吹进脚下的石缝里,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他衣领上肉眼可见地堆积了细小的尘土。
他曾经极度厌憎这种声音,但今天,他却觉得这个声音是苍天为他曾经的妹夫、现在的狗皇帝吹响的送葬的号角。
西门天国回想起他这几天在浮岛经历的一切,其实他第一次去姐妹唱吧就和皇帝身边的首席丹师神识沟通上了,后面几次都是他释放的烟雾弹。
西门天国向他的父亲西门安邦打听渡劫的事情,听到他父亲回答说“最近有几拔人打听这事”,就知道这几拨人当中一定有皇帝安排的人。为了不让皇帝起疑,他不得不立刻出去释放烟雾弹。
张丹师唯一的爱好就是泡妞听曲。张丹师是西门天国的小妹西门诗茵的死粉,在小妹请辞皇后的当天,张丹师就向西门诗茵信誓旦旦地说过,说他可以在丹药里面做手脚,一定会让皇帝死于天劫。
只要有办法让狗皇帝渡劫时吃的是张丹师炼制的丹药,而不是驻星上仙从仙界带来的丹药,狗皇帝就必死无疑。这条路小妹已经铺好了,下面就该验证张丹师的实力,还有狗皇帝的运气了。
西门天国再一次扫向浮岛,这一次,他的脸上露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