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愁容,用另一只眼睛俯视着路上的行人。
夏辰和痴远经过这家茶楼,“师父,进去喝口水吧。”夏辰发现,当他把福寿葫芦纳入自己丹田的时候,他的圣水可以直接被柳青的根须吸收。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耽误圣水的生产呢?
痴远点点头,站在茶楼门口,敲起了手中的木鱼。片刻后,就有童子端了一碗茶水出来。
“谢过施主。”痴远接过茶水,递到夏辰手上。
夏辰这点尊师重道的品格还是有的,“师父先喝。”
“徒儿什么时候看见过为师喝茶来的?”痴远坚决地把茶碗递到夏辰手上。
等夏辰咕噜噜一口喝尽,要把碗中剩下的几片茶叶泼到地上的时候,痴远又一把从夏辰手里抢过茶碗,对童子说道:“再续一碗热水。”
见夏辰有些不解,痴远道:“一茶一饭,当思来之不易。这茶叶上还有一些滋味。”
等童子在碗里续了一碗热水,痴远将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就连茶叶沫子都吞进了肚子。
楼上的驼背眇目老僧用神识扫见这一幕,面上愁容不觉稍解;他再掐指一算,面上愁容顿时尽去。
痴远带着夏辰走过了半个城,这才来到一个大广场,广场上正在搭建一座高台。
痴远传音道:“徒儿,为师给你找了一件最容易接近欢喜神王的差事,就是打扫这座高台的卫生。十日后,欢喜神王就会在这里召开一场无耻的欢喜法会。徒儿知道该怎么做吗?”
夏辰机灵地回答道:“知道,就是怎么拆台怎么来,总要叫他灰头土脸,颜面尽失才好。还不能让他找师父您的后账。”
痴远传音道:“还不能让他有当场发作的机会,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小命。”
夏辰说道:“师父放心,徒儿皮糙肉厚不怕打。再说徒儿只有炼气二层的修为,做的又是洒扫工作,他一个大人物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徒儿计较,绝对能把脸丢到他姥姥家。”
痴远简单交待了几句话,就若无其事的离开了广场,夏辰则从戒指里取出一个鸡毛掸子拿在手上。
柳青向夏辰暗暗传音,“夏辰弟弟,笑语妹妹说荣木星应该是一颗五级下等星球,外面竟然没有护星大阵。夏辰弟弟在整蛊欢喜神王的时候随时有机会去田畈星参加拍卖会。”
夏辰知道塑体化形是笑语最大的愿望,说道:“不是还有十几个坠星月吗?让笑语妹妹放心。”
柳青经过一番周密的计算,向夏辰传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