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他将目光落在慕璃身上,读懂了慕璃的眼神——既然宗门要用这件事情量量冰雪的实力,他也就不去阻止冰雪。
他认为冰雪肯定会借用宗门甚至宗主的力量来压制站在擂台上的修士。而这也可以从一个侧面考验冰雪有没有当“宗门大师姐”的实力。
岂料冰雪将那个无礼修士痛责几句后,就从头上拔出一根黑色的发簪,左右一分,那根发簪就变成了两把黑尺,劈头盖脸地向无礼修士身上抽去。
无礼修士看到冰雪过来,当即愣在擂台上。冰雪说的话他是一句也没有听清,他只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发自他心底的声音——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仙子。完了,以前没有见到冰雪师妹,全是白活;现在见到了冰雪师妹,他怎么能惹冰雪师妹生气。冰雪师妹就是生气都这么漂亮……”
等冰雪的黑尺抽到了他的身上,他才察觉——冰雪师妹下手是真的黑,打在身上是真的疼。他想闪避,挪不开腿;他想求饶,张不开嘴;他想格挡,最终发现他的身体丝毫也不能动弹。
擂台下的一众修士都愣了,怎么回事,难道冰雪师妹是有什么魔法吗?站在擂台上的修士怎么会一动不动地挨打,是怜香惜玉吗?紧接着他们就张大了嘴巴,连口水从嘴巴里淌下来都不知道。
冰雪师妹学的是什么功法,从她左手的黑尺上喷出一股手臂粗细的火焰,从她右手的黑尺上喷出一股手臂粗细的白霜——这是冰火同修!这么违背修炼理论的功法冰雪师妹是怎么学会的!冰雪师妹怎么没有走火入魔!
不光是他们,就连主持擂台比斗的长老也看得目瞪口呆——不可能,这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功法!
“冰雪师妹,消消气。”一个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紧接着一个修士飞到了擂台下,来者正是陈风。“冰雪师妹,同门切磋,可千万不能把对方打坏了。”
“打不坏,”冰雪得意洋洋的收了手,将两把戒尺一合,重新变成发簪,插在头发上。“这个王八蛋的这半边身体烤焦了,但元婴没有烤焦;那半边身体冻硬了,但元婴没有冻着;元神就更没有受伤。”
冰雪一收手,无礼修士就瘫在了擂台上,他想哭都哭不出来。他这半边的元婴是没有烤焦——冻得瓷实着呢;那半边的元婴的确也没有冻着——被烤了个外焦里嫩;还好元神是真的没有受伤。
主持擂台比斗的长老捏着鼻子上了擂台。烤肉的香味倒是好闻,但从无礼修士下身流出那么多“黄白之物”,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