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在那个光头身上,想起嘉麒对夏辰的恭敬态度,伯雄就知道他错过了什么。见管玉贞等人上了楼上的包厢,伯雄阴沉着脸坐在醉乡楼的大堂里,对身边的扈从低低吩咐了几句。
几个人进了包厢,自然推夏辰坐了首座。点齐酒菜,嘉麒端起一壶醉琼液,“这里可是莲花圣城最有名的销金窝,这醉琼液也叫‘最穷液’,任你有多少灵石,只要贪杯,都能喝穷了。”
管玉贞抿嘴一乐,“喝都还没有开始喝,就开始叫穷。若真是没灵石,就是去路边喝一碗大碗茶也是一番心意。难道玉贞和白雪师妹还喝不起你一碗酒?”
夏辰见嘉麒端着酒壶就要给他筛酒,忙站了起来,“师弟不能饮酒,给师弟来一杯茶水就好。”
嘉琪是个伶俐人,听夏辰说的是“不能”,不是“不会”“不喜”“不擅”,知道自己唐突了,解嘲道:“来醉乡楼喝茶,想来夏辰师弟还是头一个。”
管玉贞忙道:“嘉麒师兄且将那一壶酒带回去喝,玉贞和白雪师妹也以茶代酒。”
嘉琪知道白雪难得出宗门一趟,夏辰的朋友也不多,于是拣些修炼界热闹的事情说,正说到有趣处,包厢的门被人从外打开,伯雄笑呵呵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请朋友吃饭,又怎能少了伯雄的心意。嘉麒不够意思了啊,哪有请朋友在酒楼喝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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