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换门庭,有大量幽冥芝作投名状总要好一点。
这个洞穴里的幽冥芝采完了,兄妹三人又钻进另一个幽深的洞穴。因为树的根须很多,这里的幽冥芝更多、更大。
石妙、石茂姐弟俩局促在根须略微稀少的地方,完全帮不上一点忙,正暗自惭愧,神识就看见一块黑黑的石头倏的从夏辰胸口冒出来,向姐弟俩身后激射而去。
难道又有人打他们的主意?姐弟俩刚刚反应过来,就见两根青绿的柳枝挑着两个人进了洞穴,看服饰,竟然是玄道宗的内门弟子。石妙的眼睛立时红了,玄道宗就这么无耻吗?
她正想拿住二人审问一番,神识就看见夏辰从戒指里抖出一杆长枪,脱手而出,那杆长枪如离弦之箭向前方射去——
“当啷——”一声,长枪被人磕在地上。没有柳青配合,夏辰根本就不能运气行功,更施展不出功法战技。被他用蛮力掷出的长枪自然对对手造不成一点威胁。
“嗤——”外面的修士讥笑道:“就这样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玄道宗的那些人难道都是酒囊饭袋?”
话音刚落,一张烈火符从外面激射进来,洞壁上的根须立即像弹簧似的蜷缩起来。夏辰还好,石茂立刻手忙脚乱的扑打烧到身上的火焰。还是石妙机灵,立刻使出清水诀。
火焰还未完全浇灭,就听洞里传来那个修士的惊呼:“谁——谁在背后偷袭老子。”
原来,那个修士在祭出一张烈火符后,身形就紧跟着烈火符闯进了洞里。有烈火符开道,根须自然不敢伤害他;洞中三人的修为最高不过炼气四层,他完全不惧;尤其要命的是,那三枚他势在必得的筑基丹在两个生死不知的酒囊饭袋手中。
因此,他在祭出他那张视若珍宝的烈火符后,就毅然决然闯进了山洞。
柳青靠偷袭拿下玄道宗的两个弟子,她知道危机并未解除,还有一个修士堵在山洞的另一头,但是距离要稍远一些,她正愁没有办法,就见山洞里燃起了大火,吓得她立时将柳枝缩回了黑石。
柳枝是缩进黑石了,串在柳枝上的两个酒囊饭袋也就摔在地上。石妙的神识看得清楚,这两个玄道宗弟子的丹田都被柳枝扎穿了,虽然一时半刻还不会死,但显然不可能再对他们兄妹三人造成任何威胁。
等烈火符的火焰稍熄,洞外那个修士也闯进了洞里,柳青当即控制黑石飞到那个修士的身后。那个修士压根就没有在意,他还以为是洞里的人情急之下扔向他的土坷垃。
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