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更低了。

“我偷偷试过，这里的食物真的很不错。”

苏锦锦：“……”

这时，秦川也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他依旧沉默，但目光在苏锦锦和铁牛身上扫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两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只见他飞快地从自己侍者制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油光发亮、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烤肉香气的……大鸡腿！

然后，以快如闪电、几乎留下残影的速度。

三下五除二，就在苏锦锦和铁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将那个鸡腿啃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秦川优雅的用不知从哪变出来的餐巾擦了擦嘴。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皮，看着满脸震惊的苏锦锦和铁牛。

用他一贯的、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说道：

“怎么了？你们不知道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难得地说了比较长的一段话：

“不过，我也才发现。成为宴会员工，只要小心点不被那些管理者当场抓住，是可以合理享用宴会准备的部分食物的。

当然，不能拿太显眼或者太重要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长桌，眼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满足：

“外面的末日……已经很久了。

我好久……没吃到这么正常，又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这是苏锦锦和铁牛认识秦川以来，听到他说的最多、也最“有感情”的一段话。

显然，这位沉默寡言的潜行者，内心深处对和平年代的美食有着深切的怀念。

并且在这个宴会上，找到了某种慰藉和薅羊毛的机会。

铁牛听完，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脸上写满了“我怎么没想到！”和“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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