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山的这个看向苏无际的动作,让在场的帕姆力和周云鹤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或许才是今晚的主角。
那年轻人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对周云鹤和帕姆力拱了拱手,举止从容,不卑不亢。
“周前辈,帕姆力先生,久仰。”他说,“晚辈苏无际,和周掌门在此恭候二位多时了。”
帕姆力眯起眼,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太年轻了,年轻的有些过分了,年轻到不足为惧。
“苏无际?没听说过江湖世界里有这个名字。”帕姆力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轻蔑,“周云山,你凌云阁是没人了吗?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出来挡客?”
苏无际自然不会因这句话而生气,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玩味:“帕姆力先生说笑了。晚辈这实力实在是垃圾的不行,哪里敢挡二位的路?”
“那你在这里是做什么的?”帕姆力冷哼,声音仿佛闷雷在人的耳畔隆隆作响,显示出了极强的力道控制水平。
苏无际把杯中的茶水喝光,摊了摊手:“不过是陪着周掌门喝喝茶,聊聊天,顺便看看今夜这凌云山的月色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能引得二位不辞辛劳,千里而来。”
帕姆力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开口,旁边的周云鹤却抬手制止了他。
周云鹤盯着自己的师弟,一字一句地问道:“周云山,你知道我要来。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来?”
周云山静静地看着师兄,目光里有一丝复杂。
“师兄,三十五年前,你离开凌云阁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话。”周云山缓缓开口,“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想回来,凌云阁的门永远为你敞开。你还记得吗?”
周云鹤浑身一震。
他当然记得。
三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输给了周云山,输掉了掌门之位,于是愤然离去,临行前周云山追出来,对他说的就是这句话。
那时候他只当这是胜利者的虚伪,是居高临下的嘲讽。
可现在,周云山又说了出来。
周云鹤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冷冷说道:“我不是回来叙旧的。周云山,我今夜来,是要拿走三十五年前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周云山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即回答。
帕姆力却忍不住了,大步上前,刀已出鞘半截,寒光乍现!
“周云山!”他声如闷雷,在夜空中回荡,“我帕姆力从北疆千里而来,不是来听你们师兄弟互相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