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哪里?”柴荣问道:“临州?”
“凌云山。”苏无际说道:“距离你们还有点距离呢。”
“不管胜负结果如何。”柴荣说道:“今晚过后,我请你喝酒。”
苏无际笑了笑:“那我可等着了。”
电话随之挂断。
柴荣看着聂加冕,很认真地说道:“你确实比我想象中更聪明,更有能力,能放下芥蒂,做出这个选择来,东山剑派早晚会一统淮东江湖。”
“柴掌门过奖了。”聂加冕没什么表情地说道:“真正聪明的是苏无际,在他面前,我自愧不如。”
说着,他缓缓拔出了身后的长剑。
而李垚衫和赵千山这两大长老,也皆是纷纷拔剑!
柴荣却并没有拔出自己腰间的峨眉分水刺,他淡淡说道:“我最擅长的功夫是在水里,而不是在这天台之上。”
说完这句话,柴荣翻身腾起,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他没有坠向地面,而是借着天台边缘的凸起连续借力,身形如同在水面上滑行一般,沿着大楼外墙斜斜掠下。
那是长淮派“水行劲”中的“踏浪步”,在水面上能踏波而行,在陆地上同样能够极为轻盈地借力腾挪。
三十八层的高度,柴荣只用了几次呼吸的时间,便稳稳落在了一楼后方的停车场。
而此时,负责防御的长淮派主力精锐,都在前面的广场上等着呢,完全没有注意到大楼背面发生的情况。
聂加冕站在天台边缘,望着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
“二长老,四长老,还等什么呢?跟上吧。”
话音未落,这位少掌门已经纵身跃下。
聂加冕并没有展现出柴荣那样精妙的身法,但他却用了剑。
长剑出鞘的瞬间,剑尖点在楼体外墙的玻璃幕墙上,聂加冕借力缓冲,连续数次,同样稳稳落地!
这一种落地方式,展现出了对长剑极强的掌控力,简直如臂使指!
李垚衫和赵千山紧随其后,三人落地之后,身影皆是犹如鬼魅一般,迅速穿过停车场和货运中心,朝着茫茫江面追了过去!
…………
淮水北岸,江风凛冽。
柴荣已经站在了江边。
他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眼前奔腾不息的江水。
这条横贯淮东大地的大江,水流湍急,暗流涌动,即便是在这深冬腊月,也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