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加冕,我听你的。”
聂加冕“嗯”了一声,挥了挥手:“去吧,回去好好养伤。顺便想想,那个温野出手的时候,你为什么连躲都没躲开。”
“好……”聂云峥重重叹了一声,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把剑鸣堂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软了。
不是膝盖疼的,是全程被气场压制所导致的。
刚才那一番话对,聂加冕从头到尾没骂他一句,没拍一下桌子,可聂云峥就是觉得喘不过气来。
那种感觉,比被按在墙上、被扇耳光、跪两个小时,还要难受!
而就在这个时候,聂云峥看到了几个人走到了剑鸣堂门口。
正是大长老岑临渊、二长老李垚衫、三长老龙汉华、以及四长老赵千山、六长老乔鸿远、七长老陈守一。
除了再也不可能回来的五长老谢柏庭之外,所有长老都集齐了。
这种情形的出现,只有一个原因——门派出大事了。
岑临渊看了一眼聂云峥,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这种时候,摇头的动作,就意味着最大的否定。
而脾气火爆的四长老赵千山,则是没好气地说道:“聂云峥,你这次惹下大祸,回去好好反思!这大过年的,我们一群老家伙还要给你擦屁股!”
聂云峥连忙躬身,惶恐地说道:“是,我这就回去闭门思过。”
…………
六大长老进入了剑鸣堂,而少掌门聂加冕已经站在了掌门之位的旁边。
他没有坐下。
那个位置,是父亲聂惊宇的。聂加冕作为少掌门,在父亲闭关的时候,这个位置不是不可以坐上去,但他从来都没坐过。
这个分寸,他一直拎得很清。
“诸位长老请坐。”聂加冕说道。
六人依次落座。岑临渊坐在左手第一位,李垚衫、龙汉华依次往下;右手边则是赵千山、乔鸿远、陈守一。
剑鸣堂的门缓缓关闭,将冬日的寒风挡在外面。堂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却驱不散那股凝重的气氛。
岑临渊开口问道:“少掌门,不是说今早要赶去首都,见一见方芊雪吗?”
聂加冕面无表情地淡淡说道:“没有见的必要了,事已至此,这番低姿态,不做也罢。”
似乎,在意识到这件事情与苏无际有关之后,这位少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