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一分不少,一笔到账!
财务总监看着那张截图,沉默了很久,她仿佛从这毫无情绪的转账凭证里看到了隐藏在背后的山呼海啸。
这笔钱,本该是和解约扯皮几个月的。可方家直接打过来了,一天都不拖,一分都不少!
这是什么意思?
显然,这是告诉所有人——从此以后,我方家跟你们东山集团,死磕到底!
…………
大东山,东山剑派,剑鸣堂。
聂云峥站在紧闭的大门口,已经站了整整半小时。
他的膝盖还在疼,但不得不坚持站着。
昨晚连夜乘车回来,一路上聂云峥都在想该怎么跟堂弟解释,该怎么说才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愚蠢。
可想了十几个小时,他还是没想到方法。
因为这件事,聂云峥根本没法推卸责任。
视频里清清楚楚,他盯着人家看,他说了那些话,他被按着跪下,他挨了两巴掌,他跪了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他连动都没敢动一下。
所有的细节都是真实存在的,他辩无可辩。
“进来。”
剑鸣堂内,终于传来了聂加冕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语调,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偌大的大厅,只有聂加冕一个人。
他正坐在大厅侧面窗前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翻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看起来温和而沉静,毫无昨夜提到苏无际名字之时的阴沉。
聂云峥走到他的前面,站定。
聂加冕没抬头。
一秒……十秒……一分钟。
聂云峥就这么站着,膝盖越来越疼,后背开始冒汗。
他知道聂加冕就是故意的,这是下马威。可是,聂云峥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硬忍着。
终于,又过了五分钟,聂加冕合上文件,抬起头来。
“云峥哥,回来了?”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
聂云峥咽了口唾沫:“加冕,我……”
“坐吧。”聂加冕打断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聂云峥张了张嘴,只能坐下。
刚一坐下,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聂加冕看着他微微扭曲的表情,目光在他膝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