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静得可怕。
赵千山良久之后才重重一叹:“我总算是听明白了,方芊雪这小娘们是真阴险。”
陈守一抬起眼,目光平和地看向聂加冕:“少掌门,你已经有想法了。”
这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聂加冕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七长老果然心细。”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保,是要保的。但,不能明着保。”
赵千山眼睛一亮:“少掌门,你说怎么保?”
“聂云峥活该,这一点,剑派必须得认。不仅要认,还要认得很诚恳,很彻底。”
赵千山:“啊?”
聂加冕放下茶盏,目光深沉,声音更沉:“明天,我会亲自去一趟方氏集团。带上厚礼,带上诚意,当面给方芊雪道歉。”
赵千山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少掌门,你亲自去给那个疯女人道歉?”
“坐下。”岑临渊淡淡开口。
赵千山憋着一口气,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坐了回去。
聂加冕没有因为他的激动而生气,反而淡淡的笑了笑:
“四长老,你别急。我是去道歉,不是去认输。”
此刻,聂加冕的脾气看起来还可以,至少愿意向这几位长辈解释。
不过,随后,他的目光开始变得幽深起来。
“我去道歉,是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东山剑派敢作敢当,不护短,不推诿。聂云峥错了,我们认。这是给江湖看的态度。”
“但同时,我也要让方芊雪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让人听出一丝寒意:
“我聂家的人,不是她想动就能动的。就算要动,也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岑临渊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陈守一垂下眼帘,看不清眼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千山抓了抓头发,似乎明白了一点,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七长老,”聂加冕看向陈守一,“你帮我琢磨琢磨,也让山字堂打听打听,方芊雪视频里的那句‘得罪了我的人’,到底是谁。能让方芊雪这么上心的人,总不会是普通人。”
陈守一抬起眼,目光平和地点了点头:“好。”
随后,他便走出去打电话了。
聂加冕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夜色沉沉,大东山的轮廓隐没在黑暗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