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敬忙拿起抄网,将水里的鱼给捞了上来。
“嚯!胖头!”
胖头又叫花鲢,苇海这边白条居多,花鲢倒是不多见。
“怎么样?”
王作先提着抄网,送到李天明面前。
“先胖不叫胖,后胖压倒炕!”
正说着,李天明这边也上鱼了,他可没有王作先的耐心,直接将一条差不多得有五斤的大白条给甩到了岸上。
“有这两条,够吃了!”
王作先收了杆,让蒋敬还了回去。
李天明揪了一段芦苇叶子,将两条鱼串好。
“走回去!”
钓鱼佬的快乐,一般人理解不了,上了大货,哪能不显摆一番,坐车进村有什么意思,谁都看不见。
“首长,还是我来拿吧!”
王作先忙躲开了蒋敬的手。
“你拿着?算谁钓的?”
呃……
蒋敬都要无语了,一向沉稳、冷静、严肃的王作先,怎么到了李家台子,还犯起了小孩子的脾气。
李天明和王作先每人手上提着一条鱼,昂首阔步地朝着村里走去。
“嚯!天明,这白条可够大的啊!”
“天明哥,钓鱼去了啊?”
“叔!”
“大伯!”
“大爷爷!”
听到有人称呼李天明“爷爷”,王作先也不禁笑了。
“我做爷爷那年都五十大几了,你才四十多,就当爷爷了?”
“我孙女孙女都快四岁了!”
拐进家门口的那条巷子,这一路走过来,王作先也是感慨良多。
他上一次来李家台子,还是当年被调往中枢之前,特意来了一趟,叮嘱李天明要注意形势变化,不要轻易蛮干。
一晃都快二十年了,再次来到李家台子,要不是正好遇到李天明,王作先真的不敢认了。
所有的土坯房,全都变成了现在这一砖到顶的四合院,原本杂乱无章,现在也变得井然有序,村里竟然还有余力在村西头修了那么大的一个公园。
这一路上遇到的乡亲们,一个个的也都是满面红光,精神头十足,显然对如今的生活非常满意。
要是全国的农村都能和李家台子一样,革命事业怕是早就实现了。
“王书记!”
经过李学军家门口的时候,李学军恰好出来,看到王作先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