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她的学习是仅次于小四儿的,高考的时候,考上了沈阳的农业大学,以后注定是要做这方面的研究了。
光是这些同辈的兄弟姐妹,姜媛媛想要认全了都不容易,此外还有姐夫、妹夫、同辈的妯娌,底下还有一大帮小毛头。
不过人多热闹,不像姜媛媛家,她爸妈都是上海知青,恢复高考以后,全都考上了杭州的一所大专院校,毕业就留在了那里,结婚生下了她。
虽然距离上海不算远,可毕竟往来不方便,亲戚之间不频繁走动,时间一长,关系自然也就淡了。
以前姥姥姥爷,爷爷奶奶还在世的时候,偶尔还能和父母回去一趟,等到四位老人都不在了以后,基本上就断了来往。
究其原因,还是家产闹的!
留在上海的那些叔叔伯伯,舅舅阿姨,都觉得姜媛媛的父母已经定居杭州了,而且老人在世的时候,没怎么尽过孝,自然也就没有资格分家产。
一来二去的,轻轻都变成了承认,也就没有来往的必要了。
可现在……
这么多人,姜媛媛不禁担心将来会不会上演一出豪门内斗。
呃……
现在担心这个还早了点儿。
再说过年,以前每年过年,家里总是冷冷清清的,年夜饭经常是随便弄上几个菜,一家三口守在电视机前看春晚,什么时候累了就上床睡觉。
哪像现在,这才叫过年呢。
长辈们围着餐桌推杯换盏,年轻人们说说笑笑地讲着这一年的经历,孩子们来回穿梭着凑趣,外面是不是响起的鞭炮声,还有礼花升空映进屋里的亮光。
姜媛媛就好像当年的白小玲,还有她未来的妯娌苏明明一样,很快就被这种气氛所感染,情不自禁地融入其中。
“别光说,喝啊!”
抱着孩子的董云鹤催促道,她还在哺乳期,尽管看着酒再怎么馋,也得忍住了。
要不然的话,就这一桌子小卡拉米,用不了两圈,她都能给干趴下了。
“嫂子,要不……你也来一杯?”
小四儿笑嘻嘻地晃着酒杯。
董云鹤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成心的是吧?等孩子断奶了,我去你们学校跟你喝!”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笑。
“吃菜,别光看着,她们遇到一块就喜欢闹,等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苏明明给姜媛媛夹了一筷子菜。
她们是亲妯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