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雨手里的筷子就落在了甜甜的脑袋上。
“才吃了几天饱饭,就撑得你不知道说啥好了,不缺那么点儿,谁家都不缺,可那是能吃的东西!”
李天明和宋晓雨他们这一代人都经历过吃不饱饭的年代,那时候,别说是一棚茄子了,就是一根野菜,那都是好东西。
甜甜他们这一代呢?
出生的时候,日子已经渐渐缓过来了,至少能填饱肚子了,根本不知道饥饿是啥滋味儿。
李天明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小时候的一件事,忘了当时是六岁,还是七岁了。
家里大人下地干活,李翠那时候也能挣半工了,李天明还小在家带着天亮和小蓉,到了中午,也没人回来,锅里就剩下一个贴饼子。
他就用水把饼子泡软了喂给天亮和小蓉,自己饿着,一直到天色傍黑,家里大人还是没回来,天亮和小蓉饿得哇哇哭,李天明更是饿得快晕过去了。
最后还是住在隔壁的邻居听到动静过来,把正在跟着村里壮劳力搞大会战的张翠娟、李学成喊了回来。
这才没把李天明给饿死。
现在有的时候,回想起那种滋味儿,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原来人真的饿急眼了,是感觉不到饿的,胃里好像有一团火,烧着烧着,就失去知觉了。
听李天明说起小时候的事,宋晓雨倒是感同身受。
没经历过这些的甜甜,显然体会不到。
正吃着饭,天生过来了。
“大棚那边没啥事吧?”
“又塌了三个,还好昨天看着不对,都给抢出来了,哥,学中婶子没了!”
呃?
李天明闻言一惊。
“这……啥时候的事啊?”
“就昨天夜里,早上才发现的,医院那边来了人,检查说是突发性的脑淤血,睡着觉人就没了!”
李天明听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李学中的媳妇儿,也就五十出头的岁数。
李天明对她的印象不算深,连叫啥名都不知道,每次见着也都是称呼“婶子”,没想到,这么年轻轻的就没了。
他从京城回来的转天,家里吃杀猪菜的时候,还跟着一起帮忙洗菜呢。
“我说刚才村南头咋有人放炮呢,这也没人给送个信儿!”
“太突然,得让医生检查过,开了死亡证明,才能办事情,我也是刚知道,学中叔说,昨天夜里大家伙都忙活着清雪,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