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他算是全程见证了老爹如何从一个农民,成为全国知名的响当当的农民企业家的全部历程。
要说崇拜,振华才是李天明头号铁粉。
“我要是能学到我爸的十分之一就行了,明明,我发现你最近喊爸妈,喊得越来越顺溜了!”
“咋?不行啊!”
连说话的语气都像。
“没说不行,反正都是早晚的事!”
两个人说着,沿着山路往前走,期间还经过了那座辽代的古墓,只不过现在除了一个墓室,里面啥都没有了。
死了都不让人家消停!
苏明明好奇的围着转了好几圈,发现实在没什么可看的,这才和振华继续赶路。
要穿过这座山,需要翻过两道山梁,当初修路的时候,本来计划是准备炸山修隧道的,可最终被李学庆给否定了。
用李学庆的话来说,李家台子的风水好,这里的山和水,谁都不能动。
“振华,刚才天生叔来说的那个杜立德……就是庞丽的姥爷吧?”
“嗯!”
振华应了一声。
“他家和咱家有过节?”
振华脚步一顿:“明明,别的事都能和你说,这件事……别打听!”
毕竟涉及到李天明,振华不希望当年的事,被苏明明知道。
听振华这么说,苏明明立刻打消了好奇心。
“行,我不问,快走!”
杜立德的丧事办得很潦草,杜家在村里就那么几户,旁人和他们家也没啥来往,有些外亲,过来吊唁完,吃了饭就走了。
最后还是天生把天立找来,才让杜立德入土为安。
李天明全程没沾边儿,他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为了名声,会委屈自己的人了。
两家的过节,全村,全镇的人都知道,他不出现才算正常。
振华和苏明明在家里住了将近三个礼拜,这才恋恋不舍的坐车去了京城。
他们走的前一天,振兴的录取通知书终于到了。
京大金融系。
李天明知道,老儿子的兴趣并不在这方面,可他还是选了这个专业。
庆功宴当天晚上,李天明坐在炕头,看着呼呼大睡的振兴,连着念叨了好几遍。
“委屈我老儿子了!”
就在振华和苏明明离开家的第二天,突然一场暴雨砸了下来,一直下到转天傍晚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