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的吗?”
“你没有给她特殊照顾吧?”
黄伟平摇了摇头:“蔡市长,怎么敢呀。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岂敢给她特殊照顾?”
“而且蔡玥同志确实是一位好同志,这些年里,她在区政府办公室里面是任劳任怨,从未搞过特殊待遇。”
听到这话,蔡剑摇了摇头:“伟平同志,你这话就有点阿谀奉承了。”
“什么叫没搞过特殊待遇呢,我都记得,她当年请产假的时候,多休息了一个月。”
说到这里,蔡剑询问:“伟平同志,在她的工作经历上,你们区政府是如实记录了这件事吧,可没有给她抹去吧?”
黄伟平听到蔡剑这话,不由干笑了两声。
见黄伟平只是笑不答话,蔡剑眉头瞬间皱起来,沉声道:“伟平同志,你怎么只干笑不答话呀?”
“我问你,她之前多休息一个月的事情,旷了一个月的工,这件事是否如实记录在她的工作经历上?”
黄伟平挤出一个笑容,而后回答:“蔡市长,这其实就是一件小事情。”
听到黄伟平这个回答,蔡剑怒声道:“黄伟平,这怎么就是一件小事!”
随后,他把目光移向左开宇:“左书记,正好你也在这里,你是市委组织部部长,你来评价一下,这是不是一件小事?”
左开宇被蔡剑点了名,只得开口:“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
随后,他看向黄伟平询问:“伟平同志,确有这件事吗?”
蔡剑盯着黄伟平:“黄伟平,左书记问你话呢。”
黄伟平深吸一口气,回答左开宇:“左书记,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
左开宇笑问:“哦,怎么错了?”
黄伟平又看了一眼蔡剑,然后才说:“蔡玥同志上一次请产假时,确实是在家多休息了一个月,等同于旷工一个月。”
“事后蔡玥同志是做出了深刻检讨的。我当时想着,蔡玥同志是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且她在曾经的工作上都是尽职尽责、任劳任怨的,也就动了恻隐之心,没有把这件事给记录下来,替她遮掩了过去。”
左开宇听到这个回答,把目光移向蔡剑,深深看了他一眼。
而后笑着说:“蔡市长,既然伟平同志都这么说了,我想这确实是一件小事,没必要上纲上线。”
蔡剑摇了摇头:“左书记,这可不行啊,这必须得记录在蔡玥的工作经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