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做了什么,你儿子就能免于集团纪律的责罚吗?”
“亦或者说,你觉得你欺骗上级的事情就能这么过去吗?”
金一波沉声回应道:“左书记,我不奢求这些。”
“我只求一件事,保住我的职务。”
“我知道,这件事发生后,我的晋升机会肯定没了,但是,我想在财政局多干几年。”
“这些年,我在财政局的工作也算是可圈可点。”
“而且,深得市政府领导的肯定与赞扬。”
“所以,我是想继续干下去的。”
听到金一波的解释,左开宇微微挑眉。
金一波的这番话,表达的是他对财政局局长这个岗位的不舍,也是告诉左开宇,他所领导的财政局是深得市领导的信任的。
因此,他想继续在财政局工作。
只要能保住这份工作,他可以配合左开宇。
然而,左开宇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与诓骗的。
金一波之前能骗他一次,现在,必然是可以骗他第二次的。
因为在左开宇看来,金一波舍不得财政局局长这个位置,还有另一种用意,那就是他在市财政局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些秘密他还没有藏好,一旦离任,必然被揭露。
所以,他才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左开宇,他想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做点事。
而如今,左开宇并不打算把这些话讲得太明白,毕竟他主要的目的还是清理这些靠着萝卜岗在体制内混吃混喝,什么也不做,如同寄生虫一般甚至还要违法违纪的领导干部的子女们。
“金局长,保住你的职务……”
“其实这不是事情。”
“如果你在任上并未违法违纪,而且在财政局的工作真的可圈可点,我觉得市委是不会撤你职的。”
“而且,是你儿子在市属国企中违法违纪,自有市属国企对他进行处罚,与你无关。”
“难不成,你还打算保住你儿子?”
听到左开宇的回答,金一波眉头皱了皱。
随后,他便说:“左书记,不求保住这个混蛋的工作,城发集团怎么处罚他,我都不管,开除也好,免职也罢,我都接受。”
左开宇点点头。
而后说:“所以,金局长,你肯定是有什么想告诉我吧。”
听到左开宇的询问,金一波点头,说:“左书记,我确有一个很重磅的消息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