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你我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污人清白更是一种犯罪。”
左开宇扫了贺澜山一眼,嘴角微微一挑,继续回答:“贺书记,你的意思是在扶贫资金统筹上,你没有布局,是吧?”
贺澜山很肯定地回答说:“当然。”
“统筹扶贫资金本是我长宁市的扶贫模式,其他地方非要来学习,是他们自己模仿失败,怎么能说是我给他们布的局呢?”
“再说了,就算我给他们布了局,就真的有八个正厅级的岗位空缺出来吗?”
“而且这空缺出来的八个正厅级的岗位,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难不成还能直接任命八个人去接任这八个职务吗?”
“所以,开宇同志,你刚刚这番话让我很不满。”
贺澜山满脸的愤怒,神情极为严肃。
而后用极其失望的神情说:“对此,我要向省委反映,问一问省委,你来长宁市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你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不清楚就来长宁市任职,对此我很失望。”
听到贺澜山的恐吓,左开宇点头说:“贺书记,如果我刚刚那番话确实让你不满、让你不高兴了,你可以随时向省委反映。”
“因为就算你反映了,就这件事而言,我也不会向你道歉。”
左开宇自然是正面硬刚贺澜山。
他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贺澜山彻底撕破脸,只有这样,他以后在长宁市委组织部的工作才能顺利开展。
听到左开宇的回答,贺澜山倒是一笑。
他随后才说:“是啊,开宇同志,你有这样的底气,毕竟你背后的政治资源深厚着呢。”
“我就算向省委反映了你对我的不尊重以及对我的凭空污蔑,省委也不会处罚你。”
左开宇摇了摇头,也是满脸的笑意:“贺书记,其实不管我背后的政治资源是否深厚,我知道,你刚刚的话都是在吓唬我,你是不会向省委反映这件事的。”
贺澜山确实是在吓唬左开宇,因为他心知肚明,就算真的向省委反映了这件事,省委也不会对此事做出任何批示,会当成无事发生一样,对左开宇没有任何影响。
不过,他之所以讲出这番话,就是告诉左开宇,他不是好惹的,要让左开宇明白,在这长宁市他才是绝对的主导者。
可他没想到左开宇直接一句话就把他拆穿。
他被拆穿之后,顿时没了回应左开宇的话术。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