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华没有直接回答左开宇,而是用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左开宇一眼。
左开宇从夏振华这个眼神中也看到了夏振华的明悟。
他也就微微一笑:“夏省长,如果我是你,我会毫无保留地支持楚书记。”
“楚书记明年离开西秦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离开之后,西秦省的政局依旧是西秦省的政局。”
听到左开宇这番话,夏振华似有所悟。
左开宇却继续说:“夏省长,就用房屋出租来说事。”
“上一任租客要离开,后续的租客肯定是希望接手一个干净而又整洁的房子。”
“如果房子混乱不堪,接手的租客住进去后,不得又花费大力气把房屋收拾出来呀?”
本来,左开宇不打算把事情说得太清楚,因为这是省里面的事情,他是没有资格去插手的。
可今天这个会议上,汤宝善简直是没有脑子地在冲撞,左开宇就知道,这汤宝善肯定是受到了一些蛊惑。
因此,他必须让夏振华明白当前的局势。
如果夏振华和贺澜山站在了一条线上,这一切还真被贺澜山给得逞了。
夏振华不由深吸一口气,盯着左开宇说:“开宇,你的意思是,这就是一个局?”
左开宇询问夏振华:“夏省长,我想汤宝善当初也是拜访过你吧?”
夏振华点了点头:“对,他到我家拜访过我。”
“可我对他的一些想法并不认可,因为他的功利性太强了。”
“这样的干部,我可以用他,但是我不会信任他。”
左开宇点点头:“所以汤宝善需要一棵大树。”
“在楚书记离去之后,他能攀附的大树只能是贺书记。”
“而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是他最好的机会,向贺书记证明他的最好机会。”
夏振华冷声道:“可实际上,贺澜山根本不需要汤宝善的证明。”
“因为他把汤宝善当成了一枚棋子,一枚可以直接舍弃的棋子,是吧?”
左开宇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夏振华随后起身,拍了拍左开宇的肩:“开宇,谢谢你的提醒。”
随后他沉吟道:“其实我也想过这一点,但我觉得贺澜山没有这么无情,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他了。”
两人聊完之后,离开了小会议室。
与此同时,贺澜山的办公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