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程对她初见倒也投眼缘,还亲切的道:“说起来,夫人还是本宫的表舅母,咱们都是一家人,往后可要多往宫里走动走动才是。”
“娘娘高兴,臣妇便就没事进宫里来陪娘娘说说话。”赵夫人含笑着道。
宋云程又与赵夫人问了些辽东的人事风情,说得倒也高兴。
这儿正说着,就有宫人过来回禀:“主子,外面好几位大人候着想见您。”
“几位大人?他们为何要见本宫?”宋云程疑惑,她在宫中虽耳目众多,可也是从不参与朝政大事,也从不召见大臣,怎么有大臣要面见于她?
宫人回道:“诸位大人是想与娘娘说为皇上选妃填充后公宫一事,之前他们给皇上递的折子都让皇上给压着呢。”
宋云程的脸上未显露出愠怒,只平常道:“你去与各位大人说,选妃一事本宫会与皇上说,只是后宫嫔妃面见大臣多有不妥,还是让各位大人都退下吧。”
“是。”宫人躬身应下,退了出去。
等着宫人退下后,赵夫人犹豫了会儿,开口与宋云程道:“其实给皇上选妃一事,虽说皇上那儿没发下话来,可京城里的这些大臣夫人们早就张罗起来了,好几位大人的千金也是极为的出色,容貌才情非同一般……”赵夫人道了许多夸赞那些备选的大臣千金的话。
宋云程的神色始终平静无波,静静的喝茶,不发一言。
赵夫人看了会儿宋云程的神色,才接着道:“皇上选妃填充后宫已经是势在必行,皇后娘娘虽然已有大皇子,如今腹中还怀着龙胎,尽管皇后娘娘和皇上感情深厚,可这也并非是万全,往后的日子还常,等着诸多出色的嫔妃填充到后宫里,皇上难免会……”
如尘已愤怒喝止:“大胆!岂可构陷皇上与皇后娘娘的感情!”
赵夫人这才噤声不语。
宋云程眉目含笑,道:“无碍,表舅母不妨说下去,本宫也听听。”
赵夫人瞧了宋云程的神色许久,当真是觉得没瞧见有一点儿的愠怒,这才斗胆的继续说:“臣妇并无挑拨皇上和皇后娘娘感情的意思,娘娘将臣妇当自家人,臣妇所言也都是为娘娘考虑。选妃若是势在必行,娘娘也应该早做打算,宫里多些自家人,也放心些。”
“表舅母说得极是。”宋云程含笑道,随即打了个呵欠,倦惫道:“这怀了身孕后,总是觉得困乏,今日就不多与表舅母多说话了,往后表舅母也多往宫里走动走动。”
“是。”赵夫人恭敬应下,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