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怀上孩子?”他高兴问。
越姬羞怯的点了点头,回道:“我身子不适找大夫来看,大夫说是有了身孕。”
戎狄王与越姬在一旁坐下,又示意了其帐篷中伺候的人退下去,这才关心问道:“我不在的日子,可有人为难你?”
“不曾,王后和几位王族大臣虽然不喜我,却还是不敢忤逆了王上的意思。”越姬说,她顿了一下,犹豫的看着戎狄王,想了许久才说:“只是……妾有一事想恳求王上,王上能不能放了关在大牢里的那几位侍女?”
戎狄王神色一冷:“她们可都是要杀你。不行,若是她们将你的消息透出去,大齐的人不会放过你!”
越姬顿了顿,起身来说道:“她们毕竟是与我一同来的,还有,我想我们未出生的孩子积些福报。”
戎狄王看越姬眼神坚定,语气里又有恳求的意思,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思,他也是的确想给孩子积点儿福报。
“那……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戎狄王道,顿了顿,“她们几人模样还生得不错,戎狄不少将领在大齐京城待过一段时间,对大齐女子倒是有几分喜欢,我看就将她们赏给我们戎狄的将领好了!”
越姬还想说些什么,看了看戎狄王,不敢再要求得过分,只得福了福身:“多谢王上。”
突然,帐篷中打碎了只茶盏,惊得越姬和戎狄王都往声音来源处看去,见是个眼生的侍女,戎狄王怒斥道:“哪来的丫头,手脚也太不利索!”
“奴婢该死!”打破茶盏的侍女立即行礼请罪,畏缩惶恐的跪着。
“笨手笨脚的丫头哪里能伺候得好越姬,明日我让人给你换个丫头。”戎狄王道,字字句句里都是对越姬的宠爱。
越姬躬身行礼:“妾谢过王上,只是这丫头是父亲送过来的,平日里在外面野惯了,一时不太适应王廷。”
“既是你父亲送的,那便留下。”戎狄王道,又特意的跟跪在地上的丫头嘱咐:“越姬如今怀着身孕,你可要好生伺候她。”
“奴婢明白。”跪在地上的侍女应下,却是抬头看向越姬之时,充满恨意。
越姬亦是看得清楚明白,她却并未有所讶异,反而与戎狄王道:“王上公务繁忙,妾不敢耽误王上的大事。”
“那我晚上再过来看你。”戎狄王道,又吩咐了侍女好生伺候越姬,这才离开了越姬的帐篷。
等着戎狄王走后,越姬让帐内其他的侍女都下去,只留下方才打破茶盏的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