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饶过奴才这一回!”
头也是磕得真响。
宋云程叹了声,道:“罢了。你起来吧。怎么说,你对皇上忠心耿耿,也曾立下不少功劳,这一回本宫也不与你计较。你曾经能一直忠心于皇上,本宫不想你现在做出些出格的事情来!”
“奴才明白!”刘讳应下。
“回去盯着吧,提醒皇上早点歇着。”宋云程道了声,便就走了。
回了宣宁宫时,天色已渐深。
如今虽已经入春,可冷得犹如寒冬。屋子里的炭火烧得火红,还时不时的冒着噼里啪啦的火星子,宋云程对着炭盆许久一言不发。
如尘瞧着,问道:“主子是在担心今儿夜里在德章宫里发生的事吗?”
宋云程摇头:“逃出去的嫔妃想进宫的怕也没几人,皇上断然也不会让她们再回宫里来,那个李大人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外宣扬本宫看折子的事,刘讳也老了,他在皇上身边也留不了多少日子。”
说道这儿,宋云程感慨道:“我是羡慕她们了……”
羡慕她们重得了自由,而她,怕是一辈子都要在这深宫里度过。
“明儿早上去给余太妃传个话,将春心堂的几位嫔妃都送回娘家里养着吧,许她们自由婚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