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想过,戎狄人会要了你的命!你一旦回去,即便你最后能获得戎狄王庭的信任,可这过程中你比任何人去戎狄要受到的折磨都要多!”宋云程提醒道, 她待静姝如亲妹一般, 怎么忍心让静姝再回到戎狄去,她还想着今年把静姝的婚事给定下来呢。
静姝仍是跪在地上,大义凛然,态度坚决, 道:“皇后娘娘待静姝有恩,如今能报答您,静姝自然是要还这份恩情。还有静姝此番回去也是为了死去的妹妹以及娘亲和边境经常受戎狄人气压的百姓报仇,更是为了静姝自己报仇,还恳请娘娘成全静姝。”说罢,一个重重的磕头,甚是响亮。
宋云程看着静姝眼里的坚定,也是犹豫不下,她不能眼看着静姝去戎狄受死受折磨, 可是静姝说得也对,此次嫁去戎狄最适合的人选莫过于静姝。
“容我想想,你们都下去吧。”宋云程挥手示意裕亲王妃和王太妃、沈静姝几人都退下。
待她们几人都走后,宋云程让人关了宣宁宫的宫门,屋子里顿然又安静下来。
如尘听得宋云程咳嗽了声,便就唤着宫人将屋子里的香给换了,又到宋云程跟前来道:“主子,瞧着这天,估摸着要下雨,春日里回南风,天气潮湿得很,奴婢去让人往地龙里添些炭火吧。”
“都回春了,莫在添炭火,屋子里都快要熏出一股子的炭火味了。明儿请孔将军夫妇和蒋弘、宋将军来宫里聚聚。”宋云程唤住如尘,略想了一会儿道。
“主子这是打算考虑静姝郡主的事了?”如尘应下,到宋云程身边来。
“若为了皇上和大齐考虑,我是应该答应让静姝嫁去戎狄的,可是出于私心,我不想让静姝去冒险。”宋云程道,说罢,叹了声,又与如尘道:“那裕亲王是个惧内的人,裕亲王妃都往我这儿来求情了,估摸裕亲王也去了皇上那儿。”
到晌午的时候,沈越便就过来宋云程这儿用午膳,还特意吩咐御膳房那儿做了红豆羹端过来,与宋云程道:“昨日里听你跟如尘念叨着说许久未吃红豆羹了,朕今儿就让御膳房里给你做了一碗, 这位师傅最擅长做糕点羹汤,甜点做得甜而不腻,想是会合你口味。”
宋云程吃了几口红豆羹后,便就放下来,心里总是想着静姝那事,甚是难安,便就开口与沈越道:“静姝想去戎狄,皇上觉得如何?”
“你舍得让她去?”沈越反问了宋云程一句, 见着宋云程垂下了头,眉头显出忧色来,他又道:“大齐女子无数,难不成还选不出一个能去戎狄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