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宫里时,已经到了子时,没有一会儿,各处都响起了鞭炮声来,热闹非凡。宋云程和沈越一起在德章宫里点了炮竹, 听着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两人脸上满是幸福欢乐的笑意。
就在这时, 一个小太监刺刺拉拉的跑进来跪下道:“不好了不好了!孙采女死了!”
宋云程和沈越的脸上的笑容顿住,吉祥赶紧过去训斥了那个小太监一句:“不长心的东西!皇上和皇后娘娘跟前你也敢乱说话 !”
“发生了什么事?”宋云程询问道,这大年夜里,孙采女怎么会好好的死了?
那太监吓得有些慌神,恭敬的回道:“就在刚才,孙采女跟奴才一块出来点炮仗,刚一点上,炮竹还没响,孙采女就倒在地上,奴才过去一看,孙采女已经死了!”
这在大年夜里死了, 宋云程和沈越既然知道了,免不了是要过去看看,且这孙采女死得也太古怪了些,宋云程心里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来。
匆忙往孙采女的住处去,各宫嫔妃也是得知了孙采女的死讯,这会儿也往那儿过去。宋云程和沈越到达孙采女的住处后,何灵雅和余太妃已经到了,跟孙采女同住的几个采女吓得浑身打着哆嗦。孙采女的尸首已经被宫人抬进了屋子里,她身上穿着的一身碧绿夹袄宫装衬得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宋云程只是略看了孙采女的尸首一眼,并没有看出任何异常来。
余太妃和何灵雅恭敬的向宋云程和沈越请安行礼, 余太妃同宋云程道:“臣妾过来已经问过伺候孙采女的宫人和同孙采女一起住的嫔妃,今儿夜里孙采女并未吃什么奇怪的东西,也不像是中毒而死,平日里也没有奇怪的病症。”
宋云程点了头,边去检查孙采女的尸体, 没有伤口,没有腹胀,耳、眼、鼻、口也没有异常,突然猝死跟之前德章宫里死的小太监等人一样,宋云程后来仔细研究过他们所中的药物,是靠注射到血管里才引起瞬间死亡,宋云程拿刀子划开孙采女的手腕,闻了下她的血,并没有那种药物的气味。
宋云程再仔细的检查了的孙采女一遍,才发现她脖子后面脑干位置,被扎入了一根细细的银针。
“有发现,脑干部位被没入一根银针,应该就是这根银针瞬间要了她的命。”宋云程跟沈越道。
沈越看着宋云程从孙采女脑后拔出的银针,沉下脸色来,语气凝重地道:“在远处能直接将银针从远处不偏不倚打入孙采女的脑后,而且全部没入,可见此人武功高深, 而且对医理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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