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程身边钳制住宋云程、扼住她的脖子。
“放我离开,否则我立即杀了她!”琯琯显出狠厉之色来。
周围的宫人赶紧往后退开些,都紧紧盯着琯琯和宋云程。
宋云程笑了声,艰难道:“重重宫墙,宫中御林军上万人,你逃不出去, 你要是将你所知道的事说出来,兴许哀家能饶你一条性命。”
“少废话,我就不信他们敢不顾你的死活,太后娘娘,我要是死,一定拉你做垫背。”琯琯冷声道,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周围,缓步出了她的房间往宣宁宫出去。
宋云程朝春香使了个眼色,然后悄悄的用手里的银针扎了琯琯一个穴位,琯琯突然手一松,宋云程顺势逃开她的钳制,春香也立即将宋云程护在身后并对琯琯出手。
琯琯武功不高,春香、叶海、春霞三人不片刻功夫就将她拿下。
宋云程刚说:“押下去好好拷问,从她嘴里套出潜入京城的其他西宁细作来。”
只是,她的话音才落下,琯琯就立即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药自尽了。
宋云程叹了声:“伪装她的方法继续与外面的人联系,务必要将西宁的细作一网打尽。”
在宫里的人看来,琯琯莫名其妙的死了,赵婕妤更是觉得是琯琯知道了宋云程怀上身孕的事才被灭了口,她心里寻思着宋云程不会放过她,如今她哪里还敢生出要害宋云程的意思来,只想着如何来保住自个儿的命。
想到肚子里的这个假孩子,在宋云程的孩子还没生下前,这孩子对沈越还有用处,沈越和宋云程暂时不会对她出手,赵婕妤略放了心。
只是,柴珂儿比她更恐慌,朱砂的事宋云程查到了她的头上,可却没有处置她,说不定宋云程在想着其他的法子杀了她, 她与其坐以待毙, 不如先下手为强。打下这样的主意,她便就故意将宋云程淫秽宫闱怀上身孕的事给传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的,宋云程用了早膳,带着春香如尘、春霞往御花园里走动走动,就听着御花园里有宫人在议论着宋云程怀上身孕的事。
“陈太医倒是经常去宣宁宫里,太后娘娘的脉又是陈太医请的,说不定太后娘娘跟陈太医早就好上了。”一个小太监道。
“会不会是皇上的,这宫里去宣宁宫最勤的人就是皇上,先前皇上还是王爷时,宫里就传了不少太后娘娘和皇上的事,我猜十有八九是皇上的。”一个宫女小声道。
“听说在行宫的时候,太后娘娘出了行宫一些日子,说不定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