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从宁安宫的暗道去了后山,两人一块坐着看晚霞,倒也能看见还跪在花园里的洪慧雯。
沈越对此丝毫未理会,只担忧向宋云程问了句:“我今儿才听和喜说起,昨日宁安宫出了事,所有宫人都让人给迷晕了,没发生什么大事吗?”
宋云程摇了头:“是六王爷先前重用的那个怪医,他只是想与我较量一二医术,并未做出出格之事。只是,逃走的这二人性格乖戾, 又是本事通天,若是他们存有坏心, 便会有更多的人遭难,我猜测,他们此番定是逃去了云楚、西宁或者戎狄族,若不早些除掉这二人,恐会搅乱天下大势。 ”
沈越听此愁虑的皱着眉头:“他们若有这样的能力, 我们恐怕一时难以除掉他们,天下之大,凭着他们的本事,想要摆脱追踪他们的人轻而易举,只能等他们冒出水面,才能想办法除掉他们。”
宋云程叹了声,愁如新潮。
“放心,再强的人,都会有弱点。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半分。”沈越拥着宋云程,语气中承载着如磐石的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