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宋云程和沈越倒是没有提起,毕竟她们收进后宫里来也不过是当摆设,若是遣退了她们,还得另外选些嫔妃进来填充后宫,不如留着她们,她们有这样的把柄在,往后在宫里也会安生些。
“昨儿不少嫔妃过来跟我提起,近来发生了这么多事,还是提前回宫的好。我也觉得这样妥当。”沈越刚过宁安宫,宋云程便与沈越道。
沈越却是笑着摇头,示意宋云程不必担心:“戎狄的战事已经控制住,五皇叔和六皇兄造反一事也平息了,如今宫里还有些暗桩没拔,反而不安生。还是留在行宫里等中秋之前再回宫。”
听沈越这样说,宋云程自然应允下来,吩咐如尘、和喜往各宫嫔妃那儿传话,让她们安心的呆在行宫里避暑。
沈越还有朝中的事要与大臣商议,在宁安宫里坐了一会儿便就离开了。
正是暑热当头,宋云程喝了一晚冰镇梅子汤,觉得困乏,在藤椅上躺着睡了会儿。突然的,听到屋子里有细碎的声音,她惊得立即睁开了眼睛来,便见一年轻的陌生男子站在她面前,正盯着她睡觉。
“我听说你的医术很厉害,真想跟你切磋切磋,下回,我们总有机会较量的!”说完,他就迅速的出了屋子。
宋云程忙喊了如尘、和喜好几声,却无人应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