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安宫里有一处密道是直通后山的,到时你就从密道里出去,后山那里还有一条小路可以绕出行宫。”沈越突然开口同宋云程道,“我不想看到你有事。”
“那你呢?”宋云程问。
沈越安抚了一句:“我是天子,岂能一人逃走,况且,六皇兄争夺皇位,就算是我侥幸逃出去,天涯海角也会被追杀,你不会影响大局,他不会追杀派人去追杀你。”
“我岂是那种能弃你而逃的人,你若不走,我就留在这里陪你。”宋云程坚定地道。
沈越听此叹了声,将宋云程拥在怀中:“让你逃走也是万一落败的法子,虽然六皇兄的人此番有备而来,我也绝非是平庸无为之人,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只是,你要记住,万一我死了,你一定要活着逃走。”
宋云程心里打定主意要跟沈越同生共死,听沈越说这话,也怕危难之际,沈越会以死来保全她的性命,坚定道:“你要是敢死,我就陪着你一块,别想丢下我一个人。”
见宋云程如此性子,沈越不再多言。他不会死,也不会让宋云程死,虽然眼下行宫危机重重,看似他们处于最危险之际,可是他又岂是无为之辈。
第二日早上,整个行宫静悄悄的, 甚是诡异。
宋云程和沈越皱着眉头出屋子来,竟见院子里所有的御林军都昏倒在地。如尘慌忙过来禀道:“奴婢和其他宫人起身时,便就见御林军全都倒在院子里,正要去禀告主子和皇上。”
宋云程蹲身下来给晕倒在她脚边的御林军诊了脉,有看了他的症状,只是轻微的中毒昏迷,并不要紧。随后她又去看其他的御林军,都是一样的脉象和症状。
“都是中毒昏迷,并不要紧,普通的毒,熏艾叶香就能解毒,只是这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宋云程道,吩咐了如尘一众宫人去准备烧艾叶。
又往宁安宫出去,外面是一片死寂,没有半点的声音,巡逻防守的御林军七倒八歪的昏倒在地上,再往其他地方去,均是没有清醒的人,整个行宫里只有宁安宫的人没事。
看来,他们快出现了。
整个行宫里都弥漫着熏艾叶的香味。
沈越深邃的眼神看着一望没有活人攒动的行宫,炎炎烈日里刮起风来,带着肃杀的凉意,一扫压抑的沉闷。他紧抿着唇,负手而立于风中,只是脸色仍有几分苍白无力, 却丝毫不减坚毅威严的气势。
宋云程忙完了一切,看沈越在太阳底下站着,怕他晒得中暑,便喊了他 一句:“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