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成婚三年便死了。之后再未婚娶,府中也没有姬妾。那孔姑娘也是个很明白事理的人,说自己是丧夫之人,不敢选配太好的人家,朕派人跟她说起武志忠时,她相看了一眼便就答应下来,武志忠那儿也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朕想着等中秋的时候就给他们赐婚。”沈越详细与宋云程说道。
“如此看来,劝降孔将军的事又近了一步。”宋云程舒了口气。
端午那日,沈越让宋云程在宣宁宫里设宴,将后宫嫔妃、太妃、公主都请了去,这可是新妃们被册封后第一次近距离看见沈越,沈越本就天生一副好皮囊,上过战场打仗多了几分刚毅之气,一身龙袍之下又威严许多,因着是端午宴,沈越神色柔和,也未摆什么帝王架子,对几位太妃多有恭敬,与宋云程谈笑风生,偶尔柔情的目光看一眼宴席中其他的嫔妃。
却是惹得那些嫔妃们春心暗动,想着哪一日沈越就要临幸她们了。
端午宴散去后, 沈越直接回了德章宫,宋云程出来送送余太妃等人,正要转身回屋子里时,却见狗蛋在一旁杵着,狗蛋的身边,则是许久不见的晏之命。
晏之命是一直都留在深里居的,偶尔给沈越说说卜卦占星之事,却是未曾与宋云程碰见过。
宋云程想着,晏之命在宣宁宫外特意等着,必然是有事要与她说,便停了脚步,问道:“可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