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敢置信:“你再说一遍!皇上真要立我为后?”
和喜回道:“圣旨已经出了丹药房,刘讳公公赶紧来通知了奴才,奴才丝毫不敢耽搁半分就紧着来回禀主子和王爷。”
沈越怒意皱眉,脸色已然冰冷,愠怒问:“刘讳他们做什么去了,怎么会让这样的圣旨从丹药房里出来?”
“是皇上身边的暗卫出手了,丹药房里看着皇上的宫人全都昏迷了过去,刘讳公公醒来时想起之前曾听皇上提起要立主子为后的事,猜着应该是这事,就赶紧的来通知奴才了。”和喜一五一十地道。
沈越起身疾步而出,象是要去拦下这道圣旨,宋云程忙追了出去道:“眼下怕是已来不及,还是去丹药房里探探皇上到底是什么用心!”
说罢,宋云程和沈越两人一路疾行往沈洛住的丹药房而去。
兜率宫,先前只是叫丹药房,修建好后,沈越给足了沈洛面子,特意命人赶制了金灿灿的牌匾,写上“兜率宫”这三个字挂上,瞧着倒是有几分仙气,金顶石壁,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均挂着道家名人,或炼丹炼药图案。
外面无人守着,沈越直接推门进去,殿内,摆放着一个三人环抱大的测紫青铜鼎,大铜鼎下面正燃着熊熊大火,沈洛与道长二人眯着眼睛端坐在蒲团上。刘讳见着沈越和宋云程过来,忙弓着身子过去行礼请罪:“奴才失职,没有看好皇上,才让那样的圣旨出了兜率宫。”
沈越挥手示意:“无事,你先退下。”
刘讳便领着宫人都退下,宋云程又示意那道长也退下。此时这殿中唯余下宋云程、沈越、沈洛三人。
“皇上明知我与摄政王有的私情,怎还会想着立我为皇后?皇上就不怕再无离开这儿的机会吗?”宋云程开门见山问道。
盘腿坐在蒲团上的沈洛微微动了身子,转过来,可见他的脸色已显青白,嘴唇发紫,看来丹毒中得不浅。他并未起身来,只突然的大笑起来,声音甚是令人毛骨悚然:“朕命不久矣,这江山如何,落在谁的手里,与朕何关?可朕就是不想看着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快活,皇后的名字画像要昭告天下,要写进皇室族谱里,即便死也是要与朕合葬。沈越,你不是要这江山吗?朕给你!你们两个人,这辈子休想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哈哈哈……”
宋云程看了沈越一眼,沈越紧皱着眉头,强忍着怒气,一拳头砸在旁边的大铜鼎上,凹凸不平的铜鼎外壁瞬间沾染上猩红的血迹。
此时,沈洛又在大笑着,布满血丝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