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得了萧笙的意思,便委婉的跟沈洛提起立四皇子为太子的事,沈洛虽是在气头上,却对立储一事格外谨慎,听道长说完立四皇子为储君的诸多好处后,仍是仔细思虑,也未表现出任何可揣度的神色来。进了两颗丹药,召了几位嫔妃前来伴驾君侧,奢靡玩乐一日。
宣宁宫里,沈越一直抱着宋云程,不曾松开手半会儿。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天色越来越暗。
宋云程的身子有些发麻,推搡了下沈越的手臂,满是幸福的声音道:“文渊阁里有很多折子呢,你该去批阅折子了。”
“这会儿批了,也是要明天才能传下去,明日再批。”
“那会儿吉祥来说,有好几位大臣求见你,都在文渊阁里等着。”
“他们说来说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让他们在文渊阁里多等一会儿。”
……
宋云程甚是无奈,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看着沈越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往后我岂不是成为祸国的妖姬了?我在这里跑不了,也不会突然的不见,你去处理好了朝中之事再来,否则,想到天下多少百姓因为你我在一起的时光太多而他们的生活饱受折磨痛苦,我心中会愧疚。”
沈越点了头,放开了宋云程,却满是不舍。起身来,唤了和喜进来:“你去文渊阁里走一趟,将今日的奏折都搬来宣宁宫里。”
和喜应声去了,没有丝毫的怠慢,跑得可快了。
没多一会儿就和几个小太监抱着好些的折子过来,沈越示意他们将折子放在案桌上就退下,然后将一撂折子分成两边,笑着道:“我觉得你说得有理,可天下之事如此之多,我若是全顾了天下事便就无暇陪着你,不如你帮着我一块处理朝中之事,这样一来朝中的事处理起来快许多,我也能更多些时间来陪你。”
说完,便就将一半的折子推到宋云程的面前。
宋云程愕然愣住,自古帝王就将权位看得很重,怎会轻易让旁人对朝中的事指手画脚,沈越竟对她如此信任?
见宋云程还在发愣,沈越拉着她坐下:“还愣着做什么,你我是夫妻同心,不分彼此,若是我连你都信不过,你又如何能信我?”
语气诚恳,眼神坚定,对宋云程没有丝毫的隐瞒:“这天下若是我的天下,那便也是你的天下。”
宋云程不再推诿,坐了下来翻看摆在她面前的折子,偶有疑惑之处便与沈越商量解惑,沈越但凡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也会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