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孟婕妤也是出于好心保她一命,若是她自己不想要命了,我也就管不着。至于张德妃……”说到这里,宋云程顿了一下,凝了脸色道:“三皇子毕竟是皇上的儿子,张德妃虽没了这样的心思,可保不齐别人有心思。许婕妤是杨淑妃一手提拔上来的,因此对杨淑妃忠心耿耿,她想要扶持三皇子的心思比后宫其他人更要忠诚坚定。”
话刚说完,就听着外面和喜高兴的声音:“静姝郡主来了,主子这两日正念叨您呢!”
沈静姝,也就是之前的绛云,脸上显出几分不高兴来道:“和喜,你我如同兄妹,不许你同我如此见外,我如今有这样的身份,全是主子怜惜。”
“是……是……是。”和喜应下,神色轻了许多,“还是要恭喜你,因祸得福!”
“是静姝来了?进屋子里来吧坐着,外面冷得很!”宋云程对外面大声喊了声,沈静姝赶紧的挑帘子进了屋子里,向宋云程福身请了安,才在一旁空着的绣墩上坐下。
宋云程看着沈静姝这一番打扮很是满意,碧色宜人,温婉大气,透露出几分的贵气。
“往年年前封红赏赐都是奴婢办的,怕几位妹妹有不知道的地方,特意过来帮忙看着。”沈静姝道,熟练的问宋云程:“今年后宫缩减用度,在封红上可也要适当的缩减一些?”
往年都是一两银子起步,宋云程想了会儿道;“最低的还是一两银子吧,数额大的稍微缩减些就是了。”
沈静姝点头应下,便就熟练的吩咐如尘等人包封红,又与如尘说了库房里的所有东西,什么时候该给各位嫔妃送什么样的礼,丝毫未将自己当做什么金枝玉叶的郡主,仍和如尘等人有说有笑的。
傍晚的时候,孟蓉香拖着病弱如柳的身躯来了宣宁宫求见宋云程。宋云程猜着孟蓉香是为了兴安侯府被灭门的事儿而来,便让人请了她进来,谁料孟蓉香一进来也不行礼请安,脸上泪痕未干,怒气正浓,她指着宋云程就质问道:“兴安侯府被灭门,都是贵妃娘娘的意思?”
既然孟蓉香已经得知了兴安侯府被灭门一事,宋云程并不刻意隐瞒,如实道:“投靠王爷的朝中大臣不计其数,兴安侯府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王爷要争权夺势,觊觎帝位。非但没有帮到王爷任何忙,反而败坏了王爷的名声。兴安侯府地下钱庄的事是萧淑妃派人查的,上折子弹劾的也是萧淑妃安排的人。兴安侯府被灭,虽是萧淑妃从中作梗,让本宫说,这都是兴安侯府自取灭亡!”
“呵!兴安侯府投靠王爷,反而让侯府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