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沈越这才踩着厚厚的积雪往宣宁宫的方向去,却是半路遇上了孟蓉香,孟蓉香一身柳黄色宫装,外披白色大氅,恭敬的向沈风晚躬身道:“臣妾见过摄政王。”
沈越原本不想搭理她,一想到近来兴安侯府在朝中的动作,便停了一停,问:“孟美人可有何事?”
一句冰冷的问话,让孟蓉香的脸色略显一点晦涩,却仍是带着一点儿的希冀道:“臣妾想像贵妃娘娘那样陪在王爷的身边,能帮到王爷,臣妾不奢求能得王爷全部欢心,只愿王爷的心里能有那么一丝一点臣妾的位置。”
又是和之前的苏才人一样!
沈越的脸色骤然冷下去,念在兴安侯府的份上,沈风晚没有当下就对孟蓉香批头大骂,只冷着声音道:“孟美人还是安心当皇上的嫔妃,本王无福消受,往后若宫中形势变化,本王可看在兴安侯府的面子上保孟美人一条性命。”
说罢,便就疾步往宣宁宫去了,没有丝毫的停留。
孟蓉香站在原地望着沈越的背影许久,等着看不到沈越的背影后,突然的就蹲在雪地上放声嚎哭起来:“我要的不是性命无虞,我只要陪着你……”
抖去一身风雪,沈越才进屋子,宋云程便赶紧的递了热茶过去,又将炭盆往沈越身边挪去,坐下后不等沈越开口,她便给沈越诊脉,确定沈越身子没什么状况,这才放心。
“可需要施针解毒?”沈越问道,语气平常。
宋云程摇了头:“毒性被压制住了,暂且一切稳定。能彻底解毒的方子,我已经找到了好几味药,不用等你毒发,应该就能制出解药来。”说话时显出轻松的神色来,可见心情的还算不错。
两人围着炭盆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着话,气愤很是融洽。宋云程吩咐了如尘准备两个人的午膳,沈越也没推拒,一口的说着他都爱吃些什么菜,让如尘小心记着,千万别传到外面去了。
他说的这些菜名里,大多是宋云程喜欢吃的。
用了午膳后,沈越吩咐了叶海去文渊阁里拿一撂的奏折来宣宁宫批阅。叶海回来的时候,同沈越禀道:“奴才在文渊阁遇见户部尚书求见王爷,说是兴安侯府在城郊外有一处地下钱庄,是专门给贪官污吏洗黑钱的,此事已经揭开来,一瞬就让满朝文武大臣都知道了,兴安侯府保不住了。”
沈越听此微微皱眉,一开始兴安侯府如此明目张胆,他就心有担忧,果不其然,萧淑妃动手了。
满朝文武大臣都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