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云程得意的道:“臣妾要说的大事是,贵妃娘娘和摄政王私通!这支玉簪是物证,灵秀是证人,就连臣妾也曾看到贵妃娘娘从碧霞居里出来,脖颈之处有欢爱时留下的证据。”赵婕妤拿出玉簪来,一手指宋云程的脖颈处。
宋云程穿得是一件立领的贵妃宫装,被赵婕妤这一番指着,殿内众位嫔妃全都怀疑探究的眼神看着宋云程,宋云程觉得有些不适,动了动脖子。
只是,宋云程看那玉簪,眼生的很,怎么就是物证了?
一直沉默的沈越,清了清嗓子,面带不悦之色,质问道:“这是本王送给王妃的玉簪,怎么会在赵婕妤手中?”
“这分明就是摄政王和贵妃娘娘定情的信物!”赵婕妤道,又推搡了身边的灵秀,道:“灵秀,你说,这玉簪是怎么回事。”
灵秀吓得立即跪下求饶道:“王爷饶命,贵妃娘娘饶命,这玉簪是奴婢从摄政王妃那儿偷来的,赵婕妤非要奴婢说奴婢看见了王爷和贵妃娘娘私通,还说这玉簪是贵妃娘娘和王爷的定情信物,奴婢若是不按着赵婕妤的话去做,她就要杀了奴婢的家人……”灵秀说完,已经瘫软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