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王爷病情的事。”
和喜应下,这才出了宣宁宫往文渊阁而去。
没多一会儿,和喜就带着灵秀来了,灵秀一进来便就恭敬惶恐的跪在地上行礼道:“奴婢见过贵妃娘娘。”
宋云程看了她一眼,不过是个普通的宫女,没什么稀奇之处,可为何余昭仪要说灵秀有问题?宋云程迟疑一会儿,才缓了缓神色问道:“本宫请你过来就是想问一问摄政王近来身子如何,可有不妥之处?”
“奴婢在王爷身边伺候,倒是未见王爷有什么不妥。”灵秀恭敬的回道,也没了刚进来时的惶恐。
宋云程盯着她看,想从她的神色里察觉出什么不妥来,可惜并未发现任何端倪,只好放弃这想法,嘱咐了句:“如今朝中有王爷看着,皇上才能高枕无忧的清修炼药,王爷的身子不能出问题,平日里王爷在文渊阁时,你要好生照看着,若是有半点事立即来回禀本宫。”
“是。”灵秀应下。
宋云程招了招手,示意她退下。
看着宋云程如此风风火火的将灵秀请来宣宁宫盘问,可又如此痛快的将灵秀给放了,如尘甚是不解,问道:“主子这样做,岂不是打草惊蛇?”
宋云程笑着道:“若是冲着我来的,我倒是不怕,就怕是冲着王爷去的。我先惊她一惊,免得她们对王爷下手。”
“那主子岂不是危险了?”如尘甚是担心。
宋云程未答话,喊了春香进屋子里来吩咐道:“春香,你亲自去盯着灵秀,今日她来宣宁宫的事定然会惊动她的主子,肯定会有人来找她。”
“是。”春香刚一露面,便就立即消失了。
赵婕妤看着手里的东西,一直白玉簪,据灵秀说这支白玉簪是摄政王送给宋云程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来去。前几日她得了娘家人传进宫给她的信,说四皇子最有可能被立为储君,她在宫里无子,赵家已经决定站在萧家一边,日后也好有个从龙之功,发扬赵家门楣。她在后宫里,形势看得分明,她如今是没有出头之日了,宋云程没有皇子,即便眼下皇上对宋云程颇是信任,可惜,皇上痴迷炼药性情大变。她早先已经背叛过宋云程,张德妃也不是个能争得过萧淑妃的人,四皇子的如今可是占尽了赢面。
这会儿,绿芜进来禀道:“主子,今儿贵妃娘将灵秀请去宣宁宫问话了。”
“她可有将事情的告知的贵妃娘娘?”赵婕妤神色一凝,紧张的问。
绿芜回道:“听她的意思说,贵妃娘娘只是问了她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