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不会让绛云活着。毕竟绛云在她身边三年,事已至此,她也想亲口问一问绛云她是不是戎狄的细作。
沈越的动作很快,第二日早上,宋云程才起身来,春霞和春香的就抬着绛云进屋子里来,如尘焦心疼惜的道了句:“萧淑妃也太狠了,竟然将绛云姐姐打成这般,要是王爷再晚些去,恐怕绛云姐姐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宋云程赶紧的让人扶着绛云在软榻上躺着,看着绛云这浑身都是血迹斑斑的样子,宋云程急得骂了萧淑妃一句:“她可真是蛇蝎妇人,当初我就不该对她心软,一直留着她!”
说完,又赶紧的吩咐道:“如尘、春香,你们两个赶紧去打几盆热水来,先帮着给绛云身上擦干净,随后才能给绛云上药。”
绛云这浑身的伤,身上没一处是好的,春香和如尘给她清洗身子的时候都是极为,却还是惹得她疼痛不已,疼得脸色都惨白了。宋云程小心翼翼的给绛云上了药之后,春香几人都出去了。绛云微微睁开眼睛来,嘶哑的声音宋云程道:“主子,奴婢……奴婢对不起您!”
说着,眼睛已经湿润,脸上泪痕斑斓。
宋云程的心一沉,失望的向宋绛云问道:“你真的是戎狄细作?”
绛云咬了咬唇,沉重的点着头:“是,奴婢的确是戎狄族派来大齐潜伏的细作。”
宋云程痛心的闭上眼睛,没有去怪罪绛云,至少,绛云不曾背叛过她。只问了句:“怎么可能?和喜说你们是一起长大的,难道和喜也是……”
绛云摇着头:“和喜不是。跟和喜和贵一起长大的是奴婢的双胞胎妹妹,妹妹在兵乱中丧生后,奴婢才顶替了妹妹的身份。”绛云看了眼宋云程惊疑的神色,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拖出:“娘亲被掳去戎狄被糟蹋后怀上了身孕,忍辱负重将我们姐妹生了下来。娘亲生我们姐妹那天,戎狄人早已在暗中盯着,母亲刚一生下我,我就被戎狄人抱走了。等着戎狄人抱着我离开之后,妹妹才生出来。从小,我就被是被当做细作来训练,从未享受过半点温情……”
绛云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她在戎狄的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宋云程也明白这种时候被当做棋子训练的人,又岂会得半点人间温情,绛云以前过的日子有多苦多冰冷,她能想象得到一二。
“那时候,蒋少将军正带领着蒋家军和戎狄交战,戎狄节节败退,是我暗中偷了蒋少将军的防御图,还有平日里我在蒋少将军跟前端茶倒水,听他说了许多对军法子,全都告诉了戎狄,才让戎狄得以改变一时的败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