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且这又是为了给沈洛筹集银子磁才缩减了后宫用度,其他嫔妃没说什么,反倒她跑来沈洛更前哭诉。这一下,她反而说不出话来。
倒是孙充容身边的宫女妙香忍不住话,跪下回道:“回皇上的话,主子近来一直咳嗽犯了喉咙疼的毛病,烟味入不得喉咙。今儿贵妃娘娘差了司计司的人送来的木炭全是有烟味的黑炭。主子看了后,就伏屋子里哭了好一会儿,这才来求皇上做主。”
“九嫔位分,怎么会全是黑炭?朕记得是有好几筐的红罗炭和银骨炭的?”沈洛听此疑惑,并未生怒,只是安慰孙充容道:“想是司计司那儿会错了意,等会朕差人去宣宁宫里告诉贵妃一声就好。”
在跟前伺候的刘讳提醒了沈洛一句:“皇上,前两日贵妃娘娘说缩减些后宫用度给您攒银子修丹药房,应该是各宫的木炭都缩减了些。”
一听刘讳这话,孙充容佯装不知,道:“贵妃娘娘这是缩减后宫用度?臣妾这几日身子总是不妥当,不曾踏出宜康宫半步,并不晓得此事。今日看到司计司送来的木炭,还以为是贵妃娘娘故意为难臣妾。臣妾误会了贵妃娘娘,还请皇上责罚!”孙充容整个身子都伏在地上,态度诚恳,还故意的咳嗽了好几声。
虽然沈洛并不喜欢孙充容,不过他对后宫向来宽容。想着后宫嫔妃过得如此寒酸,便道:“后宫里缩减用度的事也厉害了些,朕会去同贵妃说的,你先下去吧。”
孙充容谢了恩,这才满意的回了她的宜康宫。
第二日早上,各宫嫔妃得了信卯时就在宣宁宫外跪候,神色之间,颇有怨色。好不容易等着宋云程辰时才起身,宋云程听说嫔妃们都在宣宁宫外跪着,便赶紧的让绛云几人迎她们进殿内来。
天气这么冷,嫔妃们都被冻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发紫了。宋云程是让各宫嫔妃今儿早上来宣宁宫,只是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积极知礼,在宣宁宫外面跪了这许久。和喜他们也是,竟没有去跟她说一句,她也好早些起身,免得嫔妃们在外面冷了那么久。
绛云小声的跟宋云程道:“主子是第一回召见嫔妃,自然要威严些,也好让嫔妃们对主子生有畏惧之心,不敢越到您头上。”
等着嫔妃们暖了身子后,宋云程才道:“今日本宫请众位姐妹过来,是有一事要与众位说。”
说着,顿了一顿,端着一副威仪之态,继续道:“皇上要在宫中修建丹药房,需耗费不少银子,只是现如今边关正与西宁和云楚交战,国库空虚。我等后宫姐妹深受皇上恩泽,理应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