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了,不该说这些。”
倒是素心身边的宫女小言心急口快道:“皇上,主子和五皇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萧充仪的欺负,主子不愿与人相争,什么事都自己闷着,您可要为主子和五皇子做主啊!”
“你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沈洛严肃认真的向小言问道。
小言跪着如实的将所有事都禀明道:“之前的时候,五皇子病了好几场,皇上政事繁忙,主子都未去惊动皇上。可是萧充仪身边的人几次三番的五皇子的药里下药,因着五皇子没大碍,主子也没追究。五皇子身子弱,主子好不容易得了些补养身子的参汤炖给五皇子喝,却被四皇子的嬷嬷给端走给四皇子了,承德宫里什么好东西没有,犯得着要抢五皇子的汤吗?还有,萧充仪身边的宫女玉春还故意将茶水汤药倒在主子身上,主子训斥她一句,她便说主子不过也是个宫女……若没有萧充仪示意,奴婢可不信这些他们有这么大胆子敢欺负到主子头上。”
“竟还有这样的事!”沈洛愤怒不已,当然他也不会只听信小言的片面之言,当下也吩咐了刘讳一句。
五皇子的病情虽没什么进展,倒是刘讳和王秀全那儿都查到了些东西,刘讳来回禀沈洛:“奴才查过,小言姑娘所言,句句属实。除此之外,奴才查到曹美人册封之后,拿的一直都是才人的份例,淑妃娘娘一直在暗中贴补了曹美人不少。皇上赏赐给五皇子的东西,大半都到了四皇子那儿……”
沈洛一听气得用力一拍桌子,素心在旁看着,抹了下眼泪:“这些臣妾都不在意,只要臣妾的五皇子安安稳稳的活着,臣妾就知足了。”
“朕对承德宫和四皇子的赏赐不少,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连别的嫔妃皇子的份例都要夺了去,她这真是让朕宠得没法没天了!”沈洛盛怒不已,将桌上的茶杯也扫落砸在地上,惊得殿内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声张。
王秀全也躬着身过来,道:“皇上,事都查清楚了。御膳房有人亲眼看见承德宫照顾四皇子的一个嬷嬷悄悄在五皇子的羹汤里下药。御膳房里头的人碍于充仪娘娘的威压不敢将这事声张出来,让奴才这一审问,才说的。”
“可有找到解药?”素心急着问。
王秀全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来,递给素心:“解药在里头,娘娘赶紧给五皇子服下。”
素心拿了解药就赶紧去喂着五皇子服下,看着五皇子渐渐的好起来,身上的紫色退下,人也苏醒过来哭了两声,素心这才放心下来。
从始至终,素心都未去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