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程心疼的小心吹着孩子手指上的红点儿,轻声的道:“不疼啊,是母妃没有照顾好你。”
“沈言。”沈越突然的开口道,宋云程略一愣,抬头看着他,沈越这才道:“我给孩子取的名字,此时礼部应已经将这名字呈给皇兄了,这孩子从还未出生便就伴随陈着无尽的谣言,沈言有慎言之音,只愿他以后能平平安安无风无浪的活着。”说罢,慈爱的目光看着他和宋云程的第一个孩子,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宋云程想到他甚少进宫,自从孩子出生他还没好好的抱过孩子一回,便让沈越抱一抱孩子。沈越小心翼翼的抱着沈言,内心激动不已,只是这个小家伙这会儿睡得正香甜,丝毫没感觉到半点已经换了个人抱着他。
“你怀着身孕的时候,我没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孩子出生的时候也没能陪在你身边。我对你们母子有诸多亏欠,诸多遗憾,往后的日子我会将这所有的亏欠和遗憾以及想念都补偿回来。等边境平稳下来,我就立即行动,以后就永远陪在你和孩子的身边。”沈越下定决心道。
宋云程看着他那番喜悦激动的神色,不免为他担忧:“你切莫心急冲动,时机未到,绝不可贸然行事。万一你出个好歹……”
“我非冲动心急之人,若非都已准备妥当,万不会将自己的性命、天下百姓的性命丢下,我若死了,你和孩子怎么办?让我的儿子一直喊皇兄为父皇,我是做鬼也不答应的。”沈越说罢一笑。
宋云程怒嗔了句:“这样的事你也当玩笑开。”说完撇了撇嘴,倒也放心的露出笑意来。
说了这好一会儿的话,宋云程想起正事来,怕沈言过早的醒过来,她让绛云送了一碗清水过来,将沈越刚才给她的那小瓷瓶里的血倒了一滴在清水里,随后又从绣篮里拿来一根绣花针,狠了狠心扎在沈言的小手指上,滴了一滴血滴在清水里。
沈言被针一扎,疼得大哭了起来,沈越忙小心翼翼的哄着他,好不容易哄到沈言没有哭了,沈越才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宋云程看着清水里的两滴血没有融合在一起,略有所失望,同沈越解释道:“两个人的血相溶并不能说明有血缘关系,只要血型相同便能融合。我想先试试言儿跟皇上的血能不能够相溶,若是相溶也不惧怕滴血认亲,也无需做一些虚假的把戏反让人留意到。可惜他们二人的血并不相溶!”说着无奈的叹了声。
见沈越仍是满脸的疑惑,宋云程耐心的解释道:“这其中复杂的很,我一时也难以同你解释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