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初被蒋成临及一干大臣左右掣肘,什么事都是他们说了算,他这个皇帝就如同摆设。好不容易扳倒了蒋家,又除掉了坐大的林家,他又岂会让当初的情况重现。
“你说得对,朕又岂能因此就向朝臣妥协,而且此事事关贵妃的名声。”沈洛道,将案桌上的奏折全都推到一边去,喊了王秀全和刘春进来,“你们两个把这些奏折分一下,奏请朕和六皇子滴血认亲的折子全都打回去,记一下都是哪些大臣,朕到要看看他们想怎样来逼朕!”
说完,就出了德章宫,刘讳赶紧的起身跟着出去。沈洛想了想,就往宣宁宫的方向去了。
宋云程丝毫不受宫中那些谣言所影响,看着乳娘喂了奶后,就将六皇子抱过来,脸上满是慈爱亲切的笑容。见沈洛过来便把六皇子给乳娘抱着,才上前去请安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沈洛扶着宋云程起来道:“宫里宫外到处都是抨击你的谣言,你倒还乐得自在,竟像无事人一般。”
宋云程与沈洛坐下来,笑着道:“这嘴长在他们的身上,臣妾怎么管得着?那也就只能管着自己的耳朵不去听了。”
“朝中大臣都上奏让朕在六皇子的满月宴上,与六皇子滴血认亲。这些个大臣就听几句谣言听风就是雨,一旦朕答应他们滴血验亲,便就悔毁了贵妃的名声。”说到这些沈越洛便是满肚子的气。
宋云臣程笑着劝慰了一句:“臣妾的名声倒是不打紧,大臣们考虑的也是合情合理,宫嫔莫若皇子。只是滴血认亲事小,因几句谣言就置喙皇家之事,朝臣也因谣言而逼皇上与六皇子滴血认亲,皇上威严不足才以致谣言肆意传播,朝臣不恐皇威事大。”
宋云程这番话犹如一盏明灯,彻底点亮沈洛面前的团团迷雾:“滴血认亲破除谣言,只会让他们觉得朕向他们妥协,只要朕说六皇子是朕的儿子,朕倒要看看谁还敢说不是,皇权威严,岂能由几句谣言而有所动摇。”
宋云程亦是道:“蒋家军勇猛无敌,能成为在战场上无人能敌的神话,也是哥哥及其将领治理有方,有赏有罚之外,兵士们对将领的言行不敢有丝毫质疑。”
沈洛对蒋家军忌讳不已,却也不得不承认,蒋家军是战场上的神话。他点着头道:“朕已经将那些折子都打了回去。”又唤了王秀全进来:“传旨下去,宫中若是再有人无端议论贵妃娘娘和六皇子之事,就杖责二十。另外立即发檄文昭告天下,贵妃乃是朕之爱妃,六皇子乃是朕之爱子,天下臣民百姓不得再编撰构陷皇家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