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洛态度坚决,宋云程也不再多求,费力的由绛云扶着起身来,微微躬身欲退下,临走之前目光坚定的看了沈洛一眼:“若是真如晏大人所言,臣妾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皇上!”
说罢,决然的出了德章宫。
晏之命的预言,闹得满后宫里皆知,嫔妃宫人私下时常提起,连着宋云程都心惶惶,总觉得晏之命说的是真的。近来腹中的孩子又是闹得厉害,宋云程也没什么食欲,精神日益萎靡。
未能办妥宋云程出宫的事,沈越特意进宫来同宋云程道歉,又是与她道:“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等你生孩子那日,我一定会陪着你。这是我们俩的孩子,我要和你一块看着他出生。”
宋云程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心中略安生,同沈越道:“估摸着还有四五日就要生了,但愿不要好难再多生事端,让这孩子安安稳稳的过了满月,我这心里才真正的安生。”
沈越沉默不语,紧紧地握着宋云程的手,许久后才放开。
等着沈越离开之后,宋云程为了孩子好生些,便让绛云扶着她往外面多走走。这一路走着,却是听了不少后宫里的事。梁才人染了风寒,卧病在床几天,不能见驾。沈洛那日下朝后去藏书阁听见了孔美人的琴声,一时愣住,说是想起了崔婉言来,近而对孔美人宠爱不衰。
杨淑妃的风头将林素瑶压了下去,连着沈洛去承德宫看四皇子的次数也少了。因着满月宴上,三皇子握玉的事,沈洛对三皇子喜爱不已,去育德宫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连着杨淑妃的气色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可真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后宫里除了议论这些事,说得最多的,自然是晏之命为宋云程卜卦一事。不少程宫人嫔妃都说是蒋贵妃坏事做尽,要得报应,都等着看好戏。
绛云见宋云程听着这些脸色渐渐地冷下来,忙开口劝慰道:“可别让她们这些话污了主子您的耳,咱们出来也好一会儿了,咱回去吧。”
宋云程笑着摆手示意:“不妨事的,他们说他们,这宫里素来不少流言。本宫是怎样的人,不需要向她们一个个解释清楚。”说着,让绛云扶着她继续四处走动。
只是这些个宫女见宋云程不怪罪,反而越发放肆起来,什么难听的话都敢说:“后宫里贵妃娘娘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听说张德妃的大皇子、林皇后的二皇子,还有淑妃娘娘未出生的那个孩子,都是贵妃娘娘害死。”
“这些事后宫里的人都知道,有一事,你们肯定不知道,八王爷在宫里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