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知她心思,另一只手也覆上两人是十指相扣的手,道:“相敬如宾,我住书房,她住卧房。偶尔会一同用膳,这么久以来,她也想通了,不再强求于我。”
宋云程不再询问他与唐思颖之事,又担忧起来:“只是皇上如何会让我这个时候出宫?”
沈越耐心的道:“这就要靠晏之命了,我同他说你在宫中生孩子甚是危险,他很是在乎你,想必会想法子让你能够出宫。”
晏之命?宋云程记得当初晏之命同她说不再入宫,后来,晏之命去了北方,不由疑惑:“晏之命从北方回来了?”
“回来有些日子,每日的流连于莺莺燕燕之间,我也是在他府门口堵了好些天才堵住他的。”提起晏之命来,沈越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惋惜。像晏之命这等傲视恣意之能人,不为金钱名利所驱使,是为可敬,可偏偏却要放逐自己,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令人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