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月的月俸之外,还常能得些不错的赏赐,想着宫里进钱快,为了还赌债,朱巧凤这才进了宫。
进宫没两年,朱巧凤就还清了赌债,只是进宫容易,出宫难。再说因为朱玉的关系,朱巧凤也被一路提拔,这样的也不愿放下。她男人见她赚钱容易,又渐渐忍不住去赌,不止如此,还拉着朱玉的父亲一块去堵,让朱玉的父亲也染上了赌瘾。朱玉和朱巧凤每月虽能攒不少银子,却还是不够还父亲和姑父的赌债,更何况朱玉的奶奶病了多年,汤药不离,还要人成天的伺候着,这花销便大了。
只是朱玉年幼进宫,对亲人凉薄,从未关心过家中的事,每次朱巧凤来要钱,她便从积蓄里给一些。
“朱尚寝进宫有五年了吧?”宋云程问绛云。
绛云如实的道:“到立夏就满六年了,奴婢查过,这些年来,朱尚寝只出宫四次,朱家的人来要钱都是差守宫门的侍卫或者出宫采办的宫人办的。”
宋云程感慨道:“六年长期与家人分离,宫中虽锦衣玉食,大权在握,可丈夫儿女不在身旁,朱尚寝怕是早就想出宫了,朱尚寝那儿递句话过去,就说本宫可恩准她每月出宫一次,若是她全心全意的帮本宫,一年之后,本宫可恩准她出宫。另外,她母亲的病以及她丈夫和大哥所欠的债,都由本宫负责,等她离宫之日,本宫会送她一座宅子以及黄金千两。”
绛云笑着道:“如此丰厚的恩德,看来朱尚寝连考虑都不必考虑就会一口答应主子。”
“她若是聪明自然无需考虑就会一口答应,朱玉虽是她的侄女,可心里早没那个家。”宋云程道。说完,让宫人将帘子挑了起来,外面的春风吹进来,颇有些凉意。
瞧着今儿天气不错,宋云程便示意绛云扶着她到外面去走走。沈洛让人送来的那两盆牡丹花经风这一吹,这几日开得更是娇艳了些,只是沈越送的那两只雀儿却是调皮的很,将刚开的牡丹花给啄得七零八落的,这会儿累了正躲在鸟笼子里睡觉。
远远的,就瞧见和喜从外面回来,绛云打趣了一句:“见他这样回来,就知后宫里没好事发生了。”
果真的,和喜一近前来禀道:“主子,明德轩传来消息,徐美人浑身起了疹子,怕是有些日子不能侍寝了。徐美人和萧充仪气得脸都青了。”倒是说完不忘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宋云程倒也未想徐美人为何起了疹子,只是笑着道:“萧充仪提拔的嫔妃不少,没了徐美人,还有梁才人呢。若是梁才人也没了,她才真的要气得吃不下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