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忍不住的急喘。从她们身上收回目光,宋云程才不急不缓的道:“从寿禧堂那儿出来,正巧路过,看你这儿院门关着,叫了许久的门,也没人应一声,就让人撞门进来看个究竟。”
崔婉言笑着回答道:“臣妾这两日身体有些不适,便让宫人把院门给关了,让贵妃娘娘担心了。”
“哦,原是病了。”宋云程关心的道,顺道拉着崔婉言的手往屋子里去,“本宫既然过来了,就给崔婕妤把把脉看看,兴许是崔婕妤从太后陵回来后,一直水土不服的缘故。”
崔婉言敛了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道:“娘娘说笑了,臣妾只是有些不适。臣妾在太后陵清净惯了,不喜到处走动,索性让宫人将院门关了。”
看屋子里摆放着木鱼和蒲团以及一旁的桌子上摆着几卷抄好的佛经。崔婉言抢先解释道:“臣妾在太后陵习惯了每天诵经念佛,抄写些佛经,回宫里后也没将这习惯落下,有空时便就抄写一些。”
宋云程拿起一张看了下,最后的字迹还未全干,有淡淡的墨香,旁边的磨也研得细滑浓稠的,似乎一切并没有不妥之处。可宋云程觉得这里头总透露着怪异,又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遍。见宋云程迟迟不走,崔婉言有些不安和慌张。
“臣妾没什么事了,屋子里闷的很,臣妾随娘娘到院子里走走。”说着就扶着宋云程要出屋子去。
宋云程却是不经意的推开崔婉言,皱眉问道:“崔婕妤也真是的,这病了好歹也是要熬碗汤药喝,屋子里连半点的药味都没有。”
崔婉言脸上的笑容僵住,好一会儿才道:“臣妾早些时候喝了药,屋子里的药味早散了吧。”
宋云程对药味的嗅觉灵敏度极高,就是这屋子里一天前有端过药进来,她都能闻得出来。更何况崔婉言这屋子一直门窗紧闭,药味怎么会散。宋云程仔细的闻着这屋子里,还真有什么味,并不是中药味。
再浓重的脂粉都掩饰不了绣春的脸色渐渐显出的绯红,她呼吸急促,身形已经有些站不稳。宋云程凌厉的眼神扫了绣春一眼,已经看出了她的端倪,再看崔婉言和凝蕊也有些忍受不住了。
这瞧着就是吸食了五石散的症状,宋云程脸色一冷,道:“绛云,搜搜崔婕妤这屋子,本宫觉得这屋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崔婉言正要开口阻拦,就被宋云程狠厉的一眼瞪得不敢言语,只好吞声站在一旁候着。
绛云得了宋云程的意思,已经和春香、叶海在崔婉言的屋子里搜查起来,很快找到了大

